“兕子，你別跑了。我頭暈。”城陽捂著額頭。
兕子笑了。“十六姐，你坐車都頭暈？那你還是別出門了。”
城陽瞪了她一眼。“你再說？”
兕子吐了吐舌頭，策馬跑了。李承乾騎在馬上，看著她們鬧，搖了搖頭。
“阿兄！”兕子跑過來，拉著他的袖子，“我要那朵。那朵最大最紅的。”
李承乾看了看，那朵牡丹確實好，碗口那麼大，紅得像火。他讓園主摘下來，遞給兕子。兕子接過來，聞了聞，笑了。“好香。阿兄，我要帶回去插在瓶子裡。”
“好。”李承乾說，“帶回去。”
兕子高興了，策馬跑到城陽車邊。“十六姐，給你。”
城陽接過來，看了看。“給我？你自己不要？”
“我還有。”兕子笑嘻嘻地說，“阿兄會給我摘的。”
城陽看了看手裡的牡丹，又看了看李承乾，笑了。“阿兄，你偏心。”
李承乾瞪了她一眼。“朕怎麼偏心了？”
“你對兕子最好。”城陽的語氣酸溜溜的。
李承乾笑了。“朕對你也好。你想要哪朵？朕給你摘。”
城陽看了看滿園的牡丹，指了指遠處一株粉色的。“那朵。我要那朵。”
李承乾讓園主摘下來，遞給她。城陽接過來，聞了聞，笑了。“好香。謝謝阿兄。”
合浦坐在旁邊，安安靜靜地看著，沒有說話。李承乾看了她一眼。“十七妹，你呢？想要哪朵？”
合浦愣了一下，搖搖頭。“臣妹不要。看看就好。”
李承乾看著她，忽然說：“你總是這樣。什麼都不要，什麼都不爭。”
合浦低下頭，不說話。兕子跑過來，拉開車簾，把一朵粉色的牡丹塞進她手裡。“十九姐，給你。這朵最好看的。”
合浦看著手裡的牡丹，愣了一下。“兕子……”
“別客氣。”兕子笑嘻嘻地說，“阿兄說了，想要哪朵就摘哪朵。你喜歡哪朵？我去給你摘。”
合浦笑了。“這朵就很好。謝謝兕子。”
“十七妹。”他叫她。
合浦抬起頭。
“喜歡就多摘幾朵。帶回去插在瓶子裡。”
合浦笑了。“好。謝謝阿兄。”
城陽在車裡看著，忽然說：“阿兄，你對十七妹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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