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出來總好些。”李麗質說，“你是人，不是神。”
蘇婉兒看著李麗質，沉默了一會兒。“謝謝你啊，麗質。”
李麗質搖了搖頭，“阿嫂見外了，我是大兄的妹妹。我不幫你，誰幫你？”
她站起來，走到榻前，又看了李承乾一眼。
“阿嫂，我先走了。”她說，“我回去收拾收拾，安置好家裡！明日過來替你！你好好的。有什麼急事，讓人來告訴我。我雖然幫不上什麼大忙，但至少能陪你說說話。”
蘇婉兒點了點頭。“五妹慢走。”
李麗質轉身走了出去。
寢宮裡安靜了下來。
蘇婉兒坐在榻邊，握著李承乾的手，閉上了眼睛。
李麗質走出皇宮的時候，己經未時末了。
她沒有回公主府，而是首接去了晉陽公主府。
李麗質知道，這次的事情，有一半就是李明達惹出來的。如果不是她不懂事，阿兄也不會生氣，不會急火攻心，不會昏迷不醒。
李麗質想到這裡，腳步加快了幾分。
晉陽公主府到了。
門房看到她，連忙行禮。“長公主殿下。”
“你們公主呢？”李麗質的聲音很冷。
“在……在偏殿。”門房被她的臉色嚇了一跳。
李麗質大步走進去。
偏殿裡，李明達正坐在榻上，手裡拿著一本書，懨懨的。她的臉色不是很好，好像還在為陛下的懲罰她而生氣。
李麗質看到她的樣子，心裡的火一下子就上來了。
“李明達。”她的聲音很冷。
李明達抬起頭，看到李麗質，愣了一下。“阿姐？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李麗質走到她面前，“兄長躺在宮裡，昏迷不醒。你倒好，還在這裡看書？你還有沒有良心？”
李明達的臉色變了。“昏迷不醒？阿姐，我不知道啊……”
“魏叔瑜呢？魏叔瑜沒給那你說？”李麗質的火兒很大
“駙馬只說陛下病了，沒說那麼嚴重啊.......阿姐，阿兄到底怎麼了？”李明達帶著哭腔
“怎麼了？”李麗質的聲音越來越大，“己經昏迷西天多了，生死難料！”
李明達的眼淚掉了下來。“阿姐，我不知道啊…沒人給我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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