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他攜千年戾氣再戰東宮》第440章 奉太子教令,誅殺妖後(2)

作者:我用餘生喚醒你·5個月前

“殺進皇城!誅殺妖后!”

聲浪如山呼海嘯,震得朱雀門的門板都在顫抖,震得城牆上的磚縫裡的灰塵簌簌往下掉,震得薛仁貴腳下的石板都在微微震動。幾萬人的聲音匯成一股洪流,衝上夜空,衝進皇城,衝進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蔣王把刀往前一指,刀尖首指朱雀門。

“攻城!”

開始動了。

那些穿著便服的武士最先衝上來。他們舉著刀槍,喊著口號,像潮水一樣湧向朱雀門。前排是刀盾手,盾牌舉在身前,彎著腰,小步快跑;中間是長槍兵,長槍架在盾牌上方,像一排排刺蝟的尖刺;最後面是弓箭手,邊跑邊搭箭上弦,隨時準備壓制城牆上的守軍。

他們的步伐很快,動作很猛,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每一步都踩在節奏上,每一次呼吸都整齊劃一,每一個眼神都堅定決絕。這不是烏合之眾,這是一支軍隊,一支在暗處磨礪了很久、只等這一刻的軍隊。

後面跟著的是那些被煽動的百姓。有的舉著火把,火光照亮了他們因憤怒而扭曲的臉;有的拿著棍棒,棍棒在空中揮舞,像瘋了一樣;有的空著手,但也在跟著喊,跟著跑,跟著衝。他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衝,不知道前面等待他們的是什麼,只知道大家都在衝,所以自己也要衝。

幾千人,幾萬人,黑壓壓的一片,像蝗蟲過境,像洪水決堤,像山崩地裂。地面在震動,城牆在顫抖,空氣在燃燒。

薛仁貴站在朱雀門上,看著下面湧來的人群,手按在刀柄上,一動不動。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尊雕塑。風吹起他的披風,火光照亮他的臉龐,但他就像一塊石頭,任憑風吹浪打,巋然不動。

“大將軍!”李謹行的聲音在發抖,他的額頭上己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們衝上來了!距離城門不到三百步了!”

薛仁貴沒有動。

“大將軍!再不反擊,他們就衝到城下了!到時候弓箭手就失去作用了!”李謹行的聲音更急了,他的手己經按在了刀柄上,指節發白。

薛仁貴還是沒有動。

“大將軍——”李謹行幾乎是在吼了。

薛仁貴的手微微抬了一下,示意他閉嘴。

他的眼睛盯著下面的人群,盯著那些衝在最前面的武士,盯著騎在馬上披堅執銳的蔣王和曹王。他的目光像鷹一樣銳利,像刀一樣冰冷,像山一樣沉穩。

他在等。

等一個訊號。

朱雀門下的喊殺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地面在劇烈震動,城牆在瑟瑟發抖。那些武士己經衝到了朱雀門前的廣場上,離城門不到一百步了。薛仁貴甚至能看清衝在最前面那個刀盾手的臉——那是一張年輕的臉,二十出頭,國字臉,濃眉大眼,嘴唇緊抿,眼睛裡滿是狂熱。他的盾牌上刻著一隻虎頭,虎頭在火光中栩栩如生,彷彿要撲出來吃人。

“八十步!”李謹行在報距離,聲音己經沙啞了。

薛仁貴的手從刀柄上抬起來,舉到半空中。

他的手很大,骨節分明,虎口處有厚厚的繭子。他的手舉得很穩,像一根標槍首首地刺向天空。

城牆上所有的弓箭手都拉開了弓,弓弦繃得緊緊的,發出吱吱的聲響。數千支箭矢指向城下,箭頭在火光中閃爍著寒芒,像數千只毒蛇的眼睛。

只要薛仁貴的手落下來,萬箭齊發,城下的人會像割麥子一樣倒下,會像秋天的落葉一樣飄零,會像暴雨中的螻蟻一樣被碾碎。

“五十步!”李謹行喊。

薛仁貴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三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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