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他攜千年戾氣再戰東宮》第603章 皇帝的親人,往往也是皇帝最大的敵人(2)

作者:我用餘生喚醒你·4個月前

他看著上官儀,目光忽然變得無比澄澈。

“朕不是成祖皇帝。”他的聲音沉穩而清晰,一字一頓,像是要把這些話刻在紫宸殿的柱子上,“雍王也不是魏王。太上皇更不是武德皇帝。你方才說的那些歷史——玄武門、光德坊——那都是李家用血寫出來的教訓。朕讀了無數遍,每一遍都在想同一件事:那些悲劇,真的是命中註定嗎?還是說,是有人一步一步把局面推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他沒有等上官儀回答。

“朕告訴你答案。不是命。是疑心。武德皇帝是為了兩邊制衡,制衡的結果就是權利的失衡。成祖皇帝偏愛魏王,才會助長魏王的野心。可成祖皇帝其實是誰都不信的,他沒有信任過父皇,更沒有信任過魏王,無非也是學的武德皇帝,就是為了制衡。那些悲劇的源頭,從來不是誰先起了反心,而是誰先起了疑心。疑心生暗鬼,暗鬼逼人造反。到最後一拍兩散,血染宮廷——誰是贏家?”

他搖了搖頭,聲音忽然變得很輕,輕到像是在問自己。

“沒有一個贏家。全是輸家。李家開國,每一代都有人死在兄弟手裡。高祖的隱太子和齊王,祖父的晉王和魏王——朕不信這是命。朕更不信,朕和二郎,還要繼續這個命。”

上官儀抬起頭,看著李珏的眼睛,聲音沙啞而緩慢:“臣明白了。”

“陛下以赤誠待雍王,以信任待兄弟,以仁厚待骨肉——這份胸襟,臣五體投地。但臣懇請陛下答應臣一件事。”

“說。”

“請陛下給臣一份名單。”上官儀說,目光忽然變得銳利,“雍王府的屬官、門客、幕僚。雍王的心腹、親信。這些人,陛下可以不信他們會唆使雍王,但陛下不能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李珏微微皺眉。

“陛下不必親自動手。”上官儀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兩人能聽見,“臣來做。臣不會動這些人一根毫毛,不會讓雍王察覺到任何異樣。但臣要知道——這些人裡,有沒有心懷叵測之徒,有沒有暗中勾結朝中勢力的小人,有沒有試圖在雍王身邊埋下隱患的釘子。”

“陛下愛護雍王,臣愛護陛下。雍王赤誠,臣信。但雍王身邊若有蛀蟲,若有虎狼,臣來處理。若有膽敢離間天家骨肉、挑唆兄弟鬩牆者——臣上官儀,來當這個惡人。”

李珏凝視著這個跟隨了自己十年的老臣。那張清瘦的面孔上,每一道皺紋都是為他操勞留下的痕跡。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翻湧著的不是權力的慾望,不是黨爭的算計,而是一個臣子對君主最樸素、最笨拙的忠誠。

上官儀從來不是不理解他。恰恰相反,正是因為太理解了——理解他心軟,理解他重情,理解他膝下無子卻不願以猜忌待兄弟,理解他會在親人面前放下帝王的鎧甲——所以才更加憂心。那些憂心化成利刃,刺向的不是雍王,是他自己。是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替李珏扛那些李珏不願意扛的髒活。

“遊韶。”李珏的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此時你不要做了,朕自有打算,你去歇息吧!”

上官儀怔怔地看著李珏,有點恨鐵不成鋼。

“陛下。臣方才說的那些話,若有冒犯雍王之處——臣向陛下請罪。臣對雍王,從無半分惡意。”

李珏沒有說話。

“臣告退。”

上官儀的腳步聲在迴廊中漸漸遠去。紫宸殿的大門在他身後緩緩關閉,將殿內殿外隔成了兩個世界。

冰涼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一股清冽的苦澀。

那股苦味在舌尖停留了很久,久到讓他想起了很多事。父皇當年教他品茶時說“先苦後甘”,他等了這麼多年,至今沒有品到回甘。這皇帝之位,坐得越久,涼茶喝得越多,苦味也越重。

他忽然想起了成祖皇帝曾經說過的一句話。那是很多年前的一個夜晚,成祖把他接到武德殿,當時成祖說:“太孫,你知道皇帝為什麼叫‘孤家寡人’嗎?”

他搖了搖頭。

“不是因為皇帝沒有親人。”他說,目光落在跳動的燭火上,眼神有些恍惚,“是因為皇帝的親人,往往也是皇帝最大的敵人。”

他知道,先帝當時是為了挑撥他和父皇的關係,畢竟當年父皇和太上皇己經水火不容了!

因為父皇的觀點和先帝卻完全相反。

”。長兄好的帝皇的子兒有沒——個一是其尤。長兄好個一做能還,時同的帝皇好做在麼怎該,我教沒獨唯——制剋忍我教,忠別辨我教,人用我教,政理我教——多麼那我了教你,皇父是可“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