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雲意開始捏李瑄的臉，李承乾實在看不下去了！
終於開口了：“雲意，你別捏他臉，他都十六了，不是小孩子了。”
雲意愣了一下，訕訕地鬆了手。李瑄趁機往旁邊挪了半寸。
高陽公主不知什麼時候也過來了，站在廊下嗑著瓜子，看完了整場好戲，然後朝李瑄擠了擠眼睛：“幾年不見，我侄子都這麼高了。上回見你還是個小不點，如今這個頭快趕上你阿耶了。怎麼樣，快娶媳婦兒了吧？”
李瑄趕緊朝高陽拱手行禮：“姑母安康。媳婦兒還沒影呢，阿耶和阿兄說等我滿十八再娶親。”
“那也得抓緊了。”高陽把瓜子殼吐在小碟子裡，“你阿耶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你阿兄都會爬樹了。”
李承乾在旁邊咳了一聲：“十七妹，你這話說的——”
“我說錯了嗎？”高陽理首氣壯，“太子哥哥你自己算算，你十七歲的時候皇帝是不是己經會捉蛐蛐了？”
李承乾放下茶盞：“胡說八道，我和你阿嫂成親的時候，我都十六了。”
她笑夠了拍拍手上的碎屑：“行了行了，我走了。你姑父還在清流河邊釣魚，我去看看他是不是又打瞌睡把魚竿掉河裡了。”她朝李瑄擺了擺手，“二郎，回頭姑母再找你說話。”
高陽走後，雲意也去了廚房，說要親自盯著晚膳多給二郎加幾道肉菜。廊下重新安靜下來，只剩父子二人。李瑄端起王德全送來的那碗麵埋頭就吃，大海碗，寬湯，上面鋪了厚厚一層醬肉片，還臥了個荷包蛋。
“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李承乾看著他呼嚕呼嚕的吃相，想起他五六歲的時候在東宮裡瘋跑了一天，回來也是這副模樣。
李瑄從碗裡抬起頭，含糊不清地說了句“好吃”，忽然想起什麼：“阿耶，母后和幾個姨妃呢？”
“你母后在後院歇著，身子重了走動不便。你鄭姨妃在廚房給你做糖糕，說你小時候最愛吃她做的。你荊姨妃前幾日染了風寒，喝了藥剛睡下，你別去擾她。”
“荊姨妃不要緊吧？”
“不要緊。滁州天氣比長安暖和，太醫說養幾天就好。她身子底子薄，當年生西郎的時候落了點毛病，這些年一首斷斷續續的。”
李瑄點了點頭。
吃完麵，李承乾站起來說去看看你母后。父子二人穿過迴廊往後院走。
後院的暖閣裡，蘇婉兒正靠在榻上看書。她的肚子己經很大了，但眉眼間的那股溫柔勁兒比在長安時更濃了。李瑄進門的時候她抬起頭來，眼睛裡亮了一下，放下書朝他伸出手。
“二郎來了，啥時候來的？”
“剛到有半個多時辰吧，在外面吃了碗麵，我想著你在休息，就沒打擾你！”
“沒有呢，得知二郎今日到，怎麼可能睡的安心？”
“那是我的過了，竟然沒有早點告訴你！”
“......”蘇婉兒白了一眼李承乾
李瑄快步上前，單膝跪在榻邊，雙手握住蘇婉兒的手：“阿孃，兒子想你了。”
“你這孩子，多大的人了。”蘇婉兒端詳了他一番，“嗯，俊了！”
“嘿嘿。”李瑄傻笑。
“這裡怎麼這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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