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未能完全斬斷的手，他微微蹙眉，對著疼得渾身顫抖的李駝背，帶著幾分歉意道：“抱歉，在下力氣小了些，再來一下便好，很快的。”
說罷，斧頭再次落下，這一次，那隻手徹底與手臂分了開來。
裴晏瑾退後一步，看著斷裂後還微微抽搐的手指，將斧頭靠在一旁，自言自語般道：“你的眼睛，當時也在寧寧身上亂瞄吧？這般不聽話。”
說著，他從袖中取出一個裹好的針囊，抽出一根銀針。
月光下，針尖泛著冷光。
“把他的頭抬起來。”裴晏瑾語氣淡然。
暗衛立刻抓住李駝背的頭髮，迫使他仰起頭。
裴晏瑾捏著銀針，在對方如見惡魔般的驚恐目光中俯下身，找準位置，將銀針狠狠扎入他的眼球。
隨後，又慢悠悠取出另一根，扎進了另一隻眼。
手痛、眼痛、臀部的劇痛交織在一起，無需暗衛再按住，李駝背早己癱倒在地，只盼著能立刻死去，了結這無邊痛苦。
只是，惡魔般的低語音，又在耳邊響起。
“當時在街上，你本是要辱罵寧寧的吧？”
裴晏瑾瞥了眼地上蜿蜒的血跡，退後幾步，對暗衛吩咐，“割了他的舌頭。”
“是，主子。”
說罷，他再未看堂屋內的慘狀一眼，閒庭信步邁步走出這座小小的平房。
明日一早還要去見寧寧，得早些回去歇息，若是沒睡好，寧寧定會擔憂。
他還要養好身子，與寧寧相伴長命百歲，斷不能讓她的願望落空。
再過幾個時辰又能見到寧寧了，真好。
……
日出月升，斗轉星移，上元節己到。
皇宮內，今年的上元節竟少見地飄起了小雪，原本的宮宴也因此改在了室內。
宴至過半，殿內觥籌交錯，笑語喧然，正是熱鬧之時。
顧桑寧坐在席間，望著窗外依舊紛紛揚揚的小雪，輕聲呢喃，“這時候還下小雪，倒真是少見。”
一旁剛與同僚碰過杯的顧夙聽見女兒的話，也跟著感慨：“可不是嘛 都己入春，還落雪，這般景象，好幾年也遇不上一回
“去年冬天是真冷，聽說好些地方連綿下一個多月的大雪。”
說到這裡，他看向不遠處那位正與上前寒暄的官員談笑，容貌與陛下有七八分相似，連舉手投足都帶著幾分帝王氣度的男子，語氣中滿是讚歎。
“還好太子殿下見微知著。
去年初雪下得早，比往年冷了許多，殿下便察覺可能有雪災，連忙啟奏陛下，提前啟動了防雪災的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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