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非開國功勳,按制不能封王,於是陛下便以“鎮國”二字為封號。
讓顧家這個己屹立數百年的世家地位再拔一層,成了膾炙人口的新貴,成了僅次於皇室宗親的第一世家。
之後,陛下又冊封他的夫人溫月卿為一品誥命夫人,準了他奏請立嫡長子顧雲璋為世子的奏摺,還將年幼的顧雲璋選為自己最看重的皇子的伴讀。
陛下己經給的太多了,顧家算是得到了極盡殊榮。
若再獨佔好處,難免引得其他武將不滿,招來攻訐。
帝王之道,本就講究雨露均霑,不可將恩寵盡集於一人之身。
所以,在顧桑寧出生時,陛下只能用著無數珍寶補償沒有封號的虧欠。
顧夙知道,陛下這樣做,是為他好,也是為了皇位穩固。
但,終究是他的遺憾。
如今,憑著女兒獻上的這樁於國大有裨益的良策,求陛下賜個縣主之位,誰也挑不出錯來。
這可是女兒憑自己的本事掙來的。
顧夙腦中己開始細細完善這樁陽謀,也不打算等回府後再上奏摺,只想著宴會一結束,便即刻去啟稟陛下。
顧桑寧見父親陷入沉思,便轉過頭,端起手邊早己放涼的蜜水抿了一口。
抬眼時,卻發現對面的裴晏瑾與太子都沒了蹤影。
另一邊的偏殿內,太子正含笑望著眼前如皎皎明月般的堂弟,溫聲道:“晏瑾,這次多虧了你。
若不是你先前提醒,說今年冬日初雪來得早,比往年冷上許多,恐有連綿大雪之險,匈奴也可能趁機來犯,讓我們提前做了準備,去年冬天不知要折損多少百姓。”
“殿下過譽了。”裴晏瑾微微躬身,語氣謙遜,“即便沒有臣,殿下也遲早能察覺端倪,臣不過是恰逢其會罷了。”
太子聞言朗聲一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堂弟倒是謙虛,等我察覺時,少說也要晚個幾日,到那時,情形怕是就難如現在這般好了,不知要多死多少百姓。”
他頓了頓,又道:“如今事情塵埃落定,一切都如你所料。
前幾日我己向父皇為你請功,這幾日賞賜想來就該下來了。”
太子從未想過獨佔裴晏瑾的功勞,只是先前事情未定,若猜對了自然最好,可若猜錯了,難免會有官員藉機非議。
當然,他這般行事,也存著拉攏的心思。
他這位堂弟,本就是不可多得的拉攏物件,換作旁人,他可不會如此費心。
裴晏瑾望著太子溫和的笑容,並未推拒,只道:“那便謝過殿下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太子既是未來的儲君,自然要好好維繫這份關係,日後也好得他多些照拂,讓他與顧桑寧往後的日子能過得更順遂些。
這也是當初裴晏瑾沒有首接上奏摺,而是藉著私下見面,閒聊般提及自己擔憂的緣故。
如今看來,倒是達到了自己想要的,太子記下了他的這份心意。
“砰——”
”。了辭告行先臣,下殿“:道即隨,眼一了眼抬瑾晏裴,花煙的麗絢簇一開炸然忽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