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桑寧轉過身子,後背抵在梳妝檯上,望著本該在榻上歇息的人竟出現在眼前,連他何時進來的都毫無察覺。
她手指死死扣著桌角,看向幾步外的裴晏瑾。
此時,他臉上還帶著低燒未退的潮紅,神色卻瞧不出異樣。
沒來由地,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爬上心頭,顧桑寧握著桌角的手不自覺收緊,喉間發緊,輕輕嚥了口唾沫,才低低喚道:“瑾哥哥。”
“嗯。”裴晏瑾應了一聲,臉上依舊是平日那般溫和有禮的模樣,腳步緩緩向她靠近,“寧寧,怎麼走到這裡來了?”
隨著他一步步走近,周遭的空氣彷彿都變得凝滯,顧桑寧只覺得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我……”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不知道該說什麼。
裴晏瑾走到她近前,伸手撫上她的臉頰,腦海裡一遍遍回放著方才顧桑寧眼中閃過的懼意。
他輕輕抬起她的臉,俯下身,唇瓣極輕地碰了碰她的唇,聲音低沉得像嘆息,“被寧寧發現了呢。”
顧桑寧沒有躲開,只是定定地看著他。
此刻的他,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神情,可這份正常,在她看來卻是最大的不正常。
裴晏瑾腦子裡一定又在胡思亂想,又在惶恐不安了。
她鬆開緊握桌角的手,雙手揪住他的衣襟,語氣帶著幾分焦急,甚至有些語無倫次。
“瑾哥哥,你別擔心,我不會離開你的,真的,我真的不會走的。
我只是……只是沒想到你會弄這樣一個地方,有些驚訝,但沒想過要離開你。”
撒謊。
裴晏瑾在心裡無聲地反駁。
她明明都在怕他了,怎麼可能不走?
說不定狡猾的寧寧己經在盤算著如何先離開這裡,再和他退婚。
誰會願意和一個心思偏執的人綁在一起?
會想要逃離,才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
可他卑鄙又無恥,做不到放她走,讓她去過那些所謂正常的日子。
她只能留在他身邊,只能和他這個瘋子牢牢地綁在一起。
看著裴晏瑾一副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的模樣,顧桑寧心更慌了。
他該不會……該不會想著現在就把她關起來吧?
她鬆開揪著衣襟的手,轉而摟住他的脖子,一下一下地親吻著他,想用這樣的動作安撫他慌亂的心。
裴晏瑾沉浸在她的主動中,舒服的眯了眯眼,一手緊緊摟住她的腰,將她更緊地擁在懷裡,尚存的幾分清醒讓他將視線落在了那針囊上。
他伸出手,從裡面抽出一根銀針,另一手上抬,在她頸側摸索著穴位。
”?麼什做要你,哥哥瑾“,音帶語,立僵渾,吻親下停寧桑顧,輕頸脖在尖指他到
”。了好就兒會一睡,寧寧“
。刺針銀將地落利瑾晏裴,位準找
。拉耷下往地沉沉,重沉得變然忽皮眼覺只,半一到剛作可,後往要便手抬寧桑顧,痛刺的微輕那到
。措失與慌過閃中眼,些醒清己自讓想,頭搖了搖力用
”……的真我,哥哥瑾“,跡心明表圖試次一又,意急著帶音聲,人的神清不看讓、首垂眉低前眼著,頭起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