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她愛人!”眼看救護車要關門,南一川趕緊舉手,也搶了進去。
一路無話。
南一川擠坐在霍深身邊,目光始終落在賀磊和霍深身上——他們倆的悲傷不像是假的,如果是演戲,這倆的演技相當不錯。
當然,演得最像的,還是沈沫。
她整個人沒有一絲動靜,無論救護人員給她處理手腕處的傷口,還是剪破她的衣服給她做急救前的準備。
她都一動不動。
是真的暈過去了?還是她的定力好到這個地步?
南一川心裡有點亂——他恍惚覺得眼前的一切就像一場夢,這個女人如果真的出事對自己的好處自然是很大,但他似乎又不願意看到這個結果,當然,他也不相信會是這個結果。
割腕自殺,除非血流盡了,否則都不會輕易失去生命。
終於到了醫院。
下車,沈沫就被推進急救室。
霍鐺鐺也到了,她摟住賀磊扶他坐下,抓著賀磊的手,眼圈就紅了:“你的手好涼,聽話,我們先去做個包紮好不好?”
賀磊搖頭,坐在椅子上顫抖。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術室外的幾個人都覺得彷彿有一個世紀,來來往往的人都盯著他們看,尤其是賀磊——他臉上身上衣服上到處都是血,沈沫的血,他的血。
終於,急救室的門開啟,年輕的醫生走出來,面對擁上來的一個個急切的面孔,他深深嘆了口氣,表情凝重:“對不起……”
沈沫沒了。
她死了。
就像做夢一般,太不真實了——南一川眨眨眼睛,深呼吸——做夢也沒有夢這麼假的。
“不可能!不可能!”賀磊第一個不相信,站起身來,不顧阻攔地衝進搶救室。
南一川也緊跟在他的身後。
他也不信——這是不可能的!
但,是真的。
沈沫靜靜地躺在臺上,她那隻割裂的手細瘦地垂著,她面容慘白,嘴唇已經呈現出死亡的青灰色。
“不會的,沈沫,別玩了,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玩!”賀磊強嚥一口唾沫,去抓沈沫的右手——那隻手冰涼,僵硬。
他對面,霍深顫抖的手撫過沈沫的臉,下一秒,彷彿被人抽掉了脊柱,咚的一頭栽倒在地。
“哥!哥!賀磊!”霍鐺鐺手忙腳亂,不知道該安慰誰,這突然的變故讓她也徹底懵了。
南一川站在手術檯前——繞開一地的血,他震驚地看著沈沫。
她真的死了?割腕?這麼突然?他不相信——這究竟是什麼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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