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拉看著奧利維亞的時候,奧利維亞也抬起了眼睛。
兩個人的目光在宴會廳的空氣裡對上了。
奧利維亞把目光移開了,不帶任何好奇心。
就好像伊莎貝拉只是眾多個賓客裡隨機的一個,不值得她改變自己目光的軌跡。
伊莎貝拉對不感興趣的人也是這個表情,但被人用這個表情對待,讓人很惱火!
克洛伊從人群裡滑出來,端著一杯剛換的香檳,肩膀輕輕撞了一下伊莎貝拉的肩膀。
她今晚穿了一條金色的細吊帶長裙,頭髮盤成了光滑的高發髻,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舊好萊塢照片裡剪下來的。
“你剛才在跟奧利維亞·馬歇爾進行眼神交流。”
“她看了我一眼然後決定不看第二眼。”
“你知道為什麼嗎?”
伊莎貝拉轉過來看著克洛伊。
“知道。”
原因很簡單。
亞歷山大的父親——艾弗裡家族的掌門人——和馬歇爾家在政治上是公開的對手。
兩家人上一次被拍到同時出現在同一個場合,是白宮的聖誕晚宴,當時兩家站得比宴會廳的兩端還遠。
而伊莎貝拉·布蘭切特,她被歸類得不只是“亞歷山大的戀人”,她是“他們那邊的人”。
伊莎貝拉把目光從貴賓區收回來,端起一杯從旁邊侍者托盤上拿的香檳,喝了一口,氣泡在她舌尖炸開,冰涼而乾燥。
“好吧。”
“好吧?”克洛伊挑起一邊眉毛。
“你現在是上東區的預錄取公主,全美八卦賬號的流量密碼,你不輸她吧。”
“你想讓我怎麼辦?跑過去自我介紹?”
伊莎貝拉把香檳杯放在旁邊的高腳桌上,整了整自己絲絨裙的腰帶,抬頭看向貴賓區。
“我今晚不夠格參選,我沒有任何可以改變這兩件事的做法,所以我只能做一件事,讓她明年不得不再看我一眼!”
克洛伊看了她兩秒,笑了一聲,舉了舉香檳杯:“這才是我們小貓貓寶貝。”
晚上八點整,絃樂團停止了演奏。
燈光暗下去一半,聚光燈打在貴賓區前方的講臺上。
奧利維亞·馬歇爾站起來,走上講臺,她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高度她的聲音比她看起來更低沉。
“西年前,我站在這個講臺上,接過了姐妹王冠主席的職位,當時我說,我的目標是讓這個組織不再只是這裡的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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