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真的這般貌美……”
有人忍不住上前搭話，是一位年輕的散修，穿著一身青袍，拱手行禮，笑容殷勤：“在下青雲門弟子陳逸，敢問姑娘可是合歡宗雲仙子？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雲霜咬著糖糕，只匆匆看了他一眼，注意力就又落在了唇齒間的香甜滋味上。
也就是那一眼，便讓陳姓弟子的耳根紅了個透。
又有人圍了上來。
有自稱某宗門長老嫡傳弟子的，有熱情邀請她去附近酒樓品茶的，有自告奮勇要為她引路的。
雲霜被圍在中間，不慌不忙，也不在意，神情帶著讓人心癢難耐的疏淡。
忽然，她的手腕被握住。
雲霜眉毛一豎，正要抬眼去看是何人如此大膽，便撞入了一雙沉凝的眼睛。
念塵站在她面前，也不說話，握著她的手腕轉身便走。
他步伐很快，快到她要小跑才能跟上。
他拉著她穿過人群，拐過巷口，上了那輛她停在巷口的馬車。
作為飛行法器，馬車無需馬兒拉動，自行緩緩升起，西角的銀質鈴鐺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車廂內有空間法陣，十分寬敞，偏兩人相對而坐，距離近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
雲霜好整以暇看著他：“佛子怎麼下山了？又來採藥？”
念塵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問：“方才那些修士，你為何不趕走？”
雲霜似乎明白了什麼，故意歪頭，語氣理所當然：“他們都是來與我搭話的，又沒有惡意，我為何要趕走他們？況且，合歡宗弟子，二十五歲之前必得找人雙修。我如今也快了。從前我在宗內，沒有合適人選，如今好容易遇上這許多青年才俊，自然要好好挑選一番。”
話音未落，念塵傾身向前，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車壁上，將她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中，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壓進了車內柔軟的錦緞之中。
雲霜的衣裙本就輕薄，紗衣在拉扯間滑落肩頭。
她這麼漂亮單純，眼睛溼漉漉的，便是開口拒絕，也不會有什麼威懾力。
就算是氣急抬手打人，也只會被人拉著手，一根根含吮過手指，再將她親得淚津津霧濛濛。
念塵視線落在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膚上，暗了暗，伸手，一把扯掉了礙事的紗衣。
衣料撕裂的聲音在狹窄的車廂內格外清晰。
雲霜輕輕“啊”了一聲，遮掩的動作令溝壑更深邃了幾分：“佛子不是說，人間煙火皆是虛妄？”
念塵受不得誘惑，低下頭，埋首在她胸前，唇貼著她心口的皮膚：“你是真的。”
雲霜身體顫了一下，輕輕托起他的臉，仰起頭，把自己送到了他面前。
念塵的瞳孔一縮，貪婪吮吻。
車廂內的溫度在不斷升高，西角的鈴鐺隨著馬車的飛行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掩蓋了車廂內女孩子抽抽噎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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