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寂靜而華美的長廊,走下旋轉樓梯,來到古堡一處雲霜尚未涉足過的側翼。
一扇鑲嵌著彩色玻璃的拱門被推開,帶著草木與夜間特有溼潤氣息的微風拂面而來。
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座建在古堡後方懸崖邊緣的午夜花園。
沒有陽光,花園的設計完全服務於夜間欣賞。
腳下是光滑的黑色大理石小徑,蜿蜒通向深處。
道路兩旁,是無數散發著幽微光芒的植物。
有些像是放大的螢火蟲草,葉脈和花蕊流淌著柔和的銀白或淡藍光輝;有些則是形態奇異的花卉,花瓣如同月光石雕琢而成,在無風的環境中緩緩開合。
巨大的水晶蘑菇傘蓋下,生長著發出淡紫色熒光的苔蘚。
空氣中瀰漫著清冷而馥郁的芬芳,像是月光。
塞繆爾牽著雲霜,漫步在光影交織的小徑上,講解的聲音在寂靜的花園裡顯得格外清晰而溫柔。
最後,他們停在一小片被單獨圈出的花圃前。
這裡的植物尤為奇特,沒有發光,反而呈現出吸光的、天鵝絨般的深紅。
它們的莖稈挺拔,葉片狹長尖銳,花瓣層層疊疊,質感厚實,在周圍發光植物的映襯下,像凝固的血液。
“這是‘夜吻’,也叫‘吸血玫瑰’。” 塞繆爾鬆開她的手,走到一株開得最盛的玫瑰前,指尖輕輕拂過花瓣,“它們不喜光,只在這永恆的夜色和特定的魔力場中生長。傳說,它們是以最純粹的血族力量氣息為食,所以花瓣才會如此豔麗。”
他側過身,對雲霜伸出手,血眸在周遭幽微的光芒映照下,流淌著一種近乎蠱惑的溫柔:“來。”
雲霜猶豫了一下,將手放入他微涼的掌心。
塞繆爾拉著她靠近,引導她的指尖,極其輕柔地觸碰那暗紅色的花瓣。
觸感冰涼而柔滑,如同上等的絲綢。
“它們很挑剔,只認特定的氣息。” 塞繆爾低聲說,目光凝注在她觸碰花瓣的手指上,“這一小片,是很多年前,我的祖母種下的。她用她自己的力量氣息澆灌它們,所以它們至今只認可萊文克羅的血脈。”
這個世界的血族傳承,主要靠的是初擁,能透過生育擁有下一代,是極少機率的事情,這使得擁有血脈相連親人的血族之間感情格外深厚。
但血族獨居的習慣同時又讓他們少有見面,大多透過書信往來,這很矛盾。
雲霜無法想象塞繆爾的外婆是個什麼樣的人,大抵看上去也是十分年輕的,卻有一雙沉澱了歲月的眼眸。
雲霜思考的間隙,塞繆爾忽然摘下那朵他方才撫摸的‘夜吻’,輕輕別在了她胸前的衣襟上。
暗紅的花朵映著她白皙的肌膚和黑色的長髮,有一種魅惑又純潔的美感。
“現在,” 他俯身,與她平視,眼中倒映著花園的微光和她的身影,“它也認得你的氣息了,寶寶。”
夜風拂過,帶來滿園幽香。
雲霜怔怔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顏。
……做樣這有沒還,麼什為道知不是只,了擁初要想經己他,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