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裡瀰漫著熟悉的、屬於塞繆爾的氣息,但……身邊是空的。
雲霜的心臟猛地一縮。
“塞繆爾?” 她啞著嗓子喚了一聲,聲音在過分寂靜的房間裡顯得微弱而突兀。
沒有回應。
她撐起虛軟的身體,摸索著去碰觸身邊的位置。
絲絨床單上還殘留著他躺過的輕微凹陷,但人己經不在了。
他去哪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感到恐慌。
雲霜掀開被子,來不及找到拖鞋,赤著腳踩在厚實的毛毯上,踉蹌著推開臥室的門。
門外,本該有燭火的長廊一片漆黑,寂靜無聲。
往日里,無論白天黑夜,總會有低眉順目的血僕無聲侍立,或者管家悄無聲息地巡視而過。
可現在,什麼都沒有。
只有她自己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在空曠的走廊裡發出輕微的迴響。
“塞繆爾?” 她又提高了聲音呼喚。
回應她的,只有更深的寂靜。
恐懼像潮水般漫上來,淹沒了口鼻。
她扶著冰冷的石壁,開始漫無目的地尋找。
書房,空無一人,只有壁爐裡冰冷的灰燼。
小客廳,她常窩著看書的沙發空蕩蕩。
甚至廚房,那些據說能吊命的藥材和精緻的點心原封不動地放著,卻不見任何活物的氣息。
整座古堡,好像變成了一座華麗而冰冷的墳墓,只有她一個被遺棄在此的活人。
這不太對……
不,是太不對了!
沿著盤旋向下的石階,一層一層往下走。
古堡地下的部分,她從未踏足過。
越往下,空氣越發陰冷潮溼,瀰漫著陳年的灰塵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類似鐵鏽與古老香料混合的氣息。
她的身體虛弱得厲害,每走一步都耗費極大的力氣,胸口悶痛,喉間熟悉的癢意又開始翻騰,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強迫自己保持清醒,將咳嗽的慾望壓下去。
她想,她或許不應該再向下了,也許塞繆爾在花園,或是樹林裡?
……方地的樣這在該不,之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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