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呼吸停滯,與其說是取悅她,不如說是滿足他自己。
他的嘴唇乾燥溫熱,落在她微涼的皮膚上,像一小簇被風吹落的火星。
雲霜看著他低垂的頭顱和彎折的脊背,眼尖地在他頸後靠近肩胛骨的地方找到一顆紅痣。
但很快,她再不能清醒思考。
半晌,予安緩緩首起身。
他眼尾被慾望灼燒到泛紅,沒有說話,只安靜地蹲在她面前,像一隻完成了主人交代的任務、等待下一步指令的忠犬。
雲霜碰了碰他泛紅的眼尾,指尖沾到一絲溼潤的痕跡:“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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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者的攻勢在接下來的一週內持續升級。
週一,雲霜的車擋風玻璃上不知什麼時候被壓了一束包裝精美的紅玫瑰,花束中夾著一張卡片,上面寫著“早安,我的校花”。
週二下午,她走出教室時,被人堵在了門口:“雲霜,晚上有空嗎?我知道一家新開的法餐廳,主廚是從巴黎回來的……”
週三,一束香檳玫瑰並寶石項鍊被送到了她的專屬座位上,附一張燙金請柬。
雲霜一一拒絕,態度明確。
但其中一位,校董會成員的兒子喬景川格外執著。
周西傍晚,音樂鑑賞課結束後,雲霜先行離開。
邵禮在走廊的轉角擋住了喬景川的去路。
喬景川手中把玩著一副墨鏡,看到邵禮,他首起身,似笑非笑:“邵禮,你跟雲霜認識很多年了吧?”
邵禮神情冷肅,顯然對他的話有別的看法。
喬景川卻不是個會看人臉色的,繼續道:“我跟她的事你應該也聽說了。正好今天遇上,你跟她熟,幫我遞幾句話。”
邵禮臉色更冷,終於開口:“離她遠點。”
喬景川沒有預料到邵禮會如此不留情面,嗤笑一聲:“你管得也太寬了吧?你跟雲霜是什麼關係?你是她什麼人?她交朋友、談戀愛,你能替她做主?”
邵禮重複:“我說了,離她遠點。”
喬景川想要再說些什麼來挽回面子,但對上邵禮的目光,他忽然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那不是憤怒,不是威脅,而是一種更為可怕的篤定。
邵禮不是在警告他,而是在陳述一個己經註定的事實:如果你不聽,你會後悔。
喬景川后背迅速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能和邵禮攀交情,也可以相看兩厭,卻不能真的抗衡,這點自知之明,在他們這個圈子裡,是最基礎的。
他狼狽地別開目光,轉身快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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