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雲霜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指尖下意識攥住了他敞開的衣襟，指腹不小心擦過他溫熱的胸膛，燙得她猛地縮回手，耳根“唰”地就紅了。
“慌什麼？”柯承夜低笑一聲，聲音從頭頂漫下來，手指輕輕勾住她衣襟的盤扣，“昨日逐夜給你塞桂花糕的時候，不是挺從容的嗎？”
他語氣裡那點淡淡的醋意，雲霜一下就聽出來了，剛想抬頭反駁，頸側忽然一涼。
他的手順著解開的盤扣滑了進去，指腹帶著薄繭，輕輕擦過她細膩的肌膚，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她下意識想去攔，手腕卻被他握住，按在腰側，整個人被翻轉過來。
“乖，別動。”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窩，溫熱的呼吸灑在她脖頸，聲音啞得厲害，“讓我抱抱。”
他手上動作不停，一顆一顆解開她的衣襟，每解開一顆，就在她肩頸處落下一個極輕的吻，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誘哄。
看來昨天確實被刺激狠了。
雲霜渾身發軟，起初還象徵性地扭了扭，後來被他親得渾身發麻，連反抗的力氣都沒了，只能軟軟靠在他懷裡，任由他擺佈。
外衫滑落肩頭，預想中的涼意並沒有襲來，柯承夜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
兩具滾燙的身軀就這樣貼在了一起，沒有阻隔。
他的胸膛寬闊溫暖，結實的肌肉線條熨貼著她，心跳沉穩有力，一下一下，和她亂成鼓點的心跳撞在一起。
這裡是書房……
雲霜臉頰燒得能煎雞蛋，連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她想躲，可前面就是他的懷抱，越是躲，越是將自己全然交付。
“柯承夜……”她嘴唇翕動。
“霜兒是在罵朕？”柯承夜低笑，張開手掌，覆在她腰側，指腹溫柔地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像是在確認什麼，“霜兒的腰，怎麼這麼軟？”
他掌心的溫度燙得嚇人，雲霜被他摸得渾身一顫，整個人都軟成了一攤水，連反駁的力氣都沒了，只能慌慌張張地把自己蜷成一團。
柯承夜低頭在她紅透的耳尖上咬了一口，才心滿意足地收緊手臂，將她牢牢圈在懷裡。
殿中安靜極了，只有窗外的蟬鳴隱隱傳來，和他翻頁時紙張摩擦的沙沙聲。
柯承夜一隻手鬆松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重新拿起了奏章，繼續翻閱。
他神情專注，時不時在上面批註幾個字，動作行雲流水，批到江南的摺子，還會低頭蹭蹭她的發頂，低聲跟她唸叨兩句今年的雨水、新茶的長勢，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雲霜：“……”
她在他懷裡，起初還僵著不敢動，後來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聞著他身上的氣息，再加上他掌心暖融融地敷在她腰上，舒服得她差點打哈欠。
到最後索性破罐子破摔，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往他懷裡一靠，反正都這樣了，他總不能把她扔下去。
過了大約一盞茶的工夫，柯承夜終於批完全部奏章，低下頭，就看見懷中人正百無聊賴地用指尖在他胸口畫圈圈。
他伸手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蛋，昨日的醋意終於消散，理智恢復：“霜兒。”他低聲喚她的名字，“抬頭看著我。”
雲霜的睫毛顫動了幾下，還是乖乖抬起頭，撞進他盛滿溫柔的眼睛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