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監控錄影、護士站的來訪登記、患者家屬的證言，全部都可以。”月月說，“而且這些證據的調取主體是倫理委員會，不是我們。我們只是配合方。”
蘇晴深吸一口氣。
“師父，您是在用醫院的制度來取證。”
“制度本來就是用來保護人的。”月月從小板凳上跳下來，因為上課鈴響了，“有人想利用制度的漏洞害人，那我就用制度本身來堵住漏洞。”
“明白了。我現在就去找倫理委員會。”
“等一下。”
“還有什麼？”
月月往教室走，腳步輕快，聲音卻認真了起來。
“蘇晴姐姐，你去找倫理委員會的時候，順便問一句。”
“問什麼？”
“問問他們，這個志願者服務角是什麼時候出現在三樓的，是誰批准的，有沒有人投訴過。”
蘇晴應了一聲。
“還有，”月月推開教室的門，壓低聲音說了最後一句，“如果可以的話，幫我看看那個女人接觸過哪些病房。特別是兒科那邊有沒有。”
“兒科？”
“嗯。”月月的聲音很輕，“如果她連小孩子的家屬都不放過，那這個人就不只是在搞輿論了。她是在製造恐慌。”
電話結束通話。
蘇晴站在醫院門口，看著手機螢幕上通話結束的介面，站了三秒。
然後她轉身，重新走進了醫院。
下午兩點。
蘇晴坐在倫理委員會辦公室裡，對面是倫理委員會主任劉建國，一個五十多歲的禿頂男人，戴著金絲眼鏡，表情嚴肅。
“蘇律師，你說的這個情況，我們確實不知道。”劉建國翻著蘇晴遞過來的材料，眉頭越皺越緊，“三樓的志願者服務角，不是我們批准的。”
“那是誰批准的？”
“我問了護士長，她說是上週行政科的一個實習生幫忙辦的入駐手續，但那個實習生上週五己經離職了。”
蘇晴的眼睛眯了一下。
“也就是說，這個基金會是透過一個己經離職的實習生混進來的，現在沒有任何正式的審批檔案？”
“對。”劉建國把材料放下，“蘇律師，這件事我們會立刻核查。如果情況屬實，我們會啟動正式的合規審查程式。”
“劉主任，我有一個請求。”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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