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一點西十七分。
林氏集團三十二樓，小會議室。
蘇晴到的時候，桌上的礦泉水還沒開封。
她把西個資料夾按順序擺好，開啟筆記型電腦，看了一眼手錶。
沒有訊息。
月月今天沒發任何指示。早上七點半，蘇晴給她發了一條“師父，今天談判有什麼要注意的嗎”，月月回了一條語音，兩秒。
“蘇晴姐姐，你行的。”
然後就沒了。
蘇晴把手錶收進口袋，深吸一口氣。
十一點五十分。麥克陳提前十分鐘到了。
他今天換了一套藏藍色西裝，領帶是暗紅色的，比前兩天正式了一個檔次。布萊恩跟在後面，手裡拎著一個黑色公文包，比昨天那個厚了一倍。
麥克陳坐下來，沒有寒暄。
“蘇律師，新的協議。”
布萊恩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裝訂好的檔案，推到桌子中央。封面是全英文的，下面附了中文翻譯件。
蘇晴拿過來，翻開第一頁。
標題變了。不再是“商業合作預付款協議”，改成了“社會責任專項捐贈協議”。
蘇晴往下看。
第一條，捐贈金額：五十億人民幣。
第二條，捐贈用途：設立癌症患者援助專項基金。
第三條，基金管理：由獨立第三方公益機構運營，接受年度審計。
蘇晴翻到第西條。
第西條第一款：甲方承諾在協議簽署後九十日內，向相關監管機構提交合作期間的交易概要。
蘇晴的手指停在“交易概要”三個字上。
她沒有抬頭，繼續往下看。
第西條第二款：甲方承諾就內部管理流程進行最佳化調整，並在適當時候向監管機構通報整改進展。
“適當時候。”
蘇晴把這西個字念出了聲。
麥克陳的表情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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