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律師，你懷疑青苗那個保險專案不只是合同糾紛？”
蘇晴沒有首接回答。
“趙隊，三個老太太同一天被一個收了被告方錢的律師代理撤訴。這件事本身就不對。但更不對的是，楚天闊交了西十七頁賬目來換減刑，偏偏把青苗這一頁撕掉了。”
她停了一下。
“如果青苗只是一個普通的保險代理糾紛，他沒必要藏。”
趙隊長不說話了。
蘇晴聽到他那邊打火機響了一聲，吸了一口煙。
“行。我安排人下去。白水縣先走，最遠。”
“謝謝趙隊。走訪的時候帶錄音裝置，最好有公證人在場。”
趙隊長愣了一下。
“公證人？”
“對。這些老人的話，以後可能要用。錄音有公證人在場簽字確認，效力不一樣。”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兩秒。
趙隊長吐了一口煙。
“蘇律師，這些細節是你想的，還是你師父想的？”
蘇晴看了一眼手錶。
月月剛發來一條新訊息，大概是排隊做操的間隙偷偷打的，只有五個字。
“要帶公證人。”
蘇晴對著電話說：“趙隊，我想的。”
趙隊長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很短。
“行。我安排。有訊息給你回電話。”
電話掛了。
蘇晴把手機放在桌上，拿起手錶，給月月發了一條訊息。
“趙隊那邊安排了。協查通報發了，賬戶流水在整理，白水縣的走訪也會派人去。”
月月的回覆過了一分鐘才來。
一條語音，七秒。
背景裡有小朋友做早操的音樂，節奏歡快，月月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隊伍裡偷偷說話。
“蘇晴姐姐，趙隊長的人去白水縣，路上要兩個多小時。他們到了之後，老太太們不一定願意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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