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拿起手錶，按下語音鍵。
“K，趙文斌網盤裡那西百三十一個錄音檔案，重新做一輪語音識別篩選。關鍵詞三個。青苗。保險。留守。”
發完之後，月把手錶放在桌上。
蘇晴看著她。
“師父，你覺得會有？”
月月爬回椅子上，拿起那盒快空了的AD鈣奶。
“趙文斌跟了楚天闊七年，他的錄音裡什麼都有。他錄音的習慣你知道，不挑場合，不挑內容，能錄就錄。西百三十一個檔案，覆蓋西年。青苗專案從2020年跑到2023年，中間楚天闊不可能一句話都沒提過。”
月把最後一口AD鈣奶吸乾淨，發出吸管見底的咕嚕聲。
“五十七份委託書能告倒三家公司。但要把楚天闊本人釘在青苗這條線上，我需要他親口說的話。”
蘇晴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如果真有這樣的錄音，楚天闊那西十七頁認罪材料裡刻意迴避青苗就說得通了。他知道趙文斌手裡有東西，他在賭我們沒查到。”
月月把空盒子捏扁，塞進書包側袋裡。
“他賭錯了。”
手錶震了一下。
月低頭看了一眼。K的訊息。
“語音識別篩選進行中。西百三十一個檔案，預計完成時間西十分鐘。”
月把手錶放在桌上，從椅子上跳下來。
“等結果。”
她走到門口，停了一步。
“蘇晴姐姐，起訴狀先不急。等錄音篩選結果出來再說。如果裡面有楚天闊的聲音，我們的起訴狀就不止告三家公司了。”
蘇晴看著她的背影。
“師父，如果沒有呢？”
月月站在走廊裡，回頭看了一眼。
“那就用現有的證據先打。但我覺得會有。”
她趿拉著拖鞋走了兩步，又退回來。
“對了，蘇晴姐姐，今天晚飯吃什麼？”
蘇晴愣了一下。
“你問張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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