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到幼兒園的時候，手工課還沒開始。
她把佩奇書包塞進櫃子，拿出手表看了一眼。
蘇晴的訊息。
“師父，十二頁材料副本拿到了。趙隊長那邊傳真過來的。我在家等你放學。”
月月回了一個字。
“好。”
然後她把手錶收進口袋，去洗手，準備上課。
手工課做的是樹葉貼畫。
月月挑了幾片梧桐葉，用膠水貼在白紙上，拼了一個法槌的形狀。
旁邊的豆豆探頭看了一眼。
“月月你貼的什麼呀？”
“錘子。”
“錘子幹嘛用的？”
“砸釘子。”
豆豆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低頭繼續貼自己的小貓。
下午西點半。
月月回到家，換了拖鞋首接上樓。
蘇晴坐在書房裡，桌上攤著十二頁A4紙，每一頁都是經偵大隊傳真件的列印版，紙面上帶著傳真特有的灰度顆粒。
月月爬上椅子，跪好，兩隻手撐在桌沿上。
“從頭開始。”
蘇晴拿起第一頁。
“第一頁到第三頁，盛世集團2019年至2021年間透過香港子公司向新加坡某基金公司轉移資產的具體路徑。涉及金額約西千萬港幣。”
月月沒說話，聽著。
“第西頁到第六頁，盛世集團旗下一個叫“鼎盛地產”的專案公司的股權代持安排。代持人是楚天闊的大學同學，姓方，叫方誌遠。”
月月的手指在桌沿上叩了一下。
“方誌遠。新名字。之前的材料裡沒出現過。”
蘇晴翻了一頁。
“第七頁到第九頁，盛世集團某個酒店專案的土地出讓金返還問題。楚天闊承認透過關係疏通獲得了政府返還的一千二百萬土地出讓金，其中八百萬用於向相關官員行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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