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上午九點十分。
張媽在門口簽收了一個牛皮紙大信封。
A3尺寸，厚度接近兩指寬，封口處貼著人壽保險總公司法務部的紅色封條，右下角蓋著騎縫章。
張媽把信封拎上二樓書房的時候，月月己經跪在椅子上等著了。
手邊一盒AD鈣奶，戳好了吸管，還沒喝。
蘇晴從張媽手裡接過信封，用裁紙刀沿封口劃開，往桌上一倒。
嘩啦。
一摞檔案滑出來，碼了將近三釐米厚。
月月伸手按住最上面那份，往自己面前拖了拖。
封面頁。
《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與青苗教育發展有限公司渠道合作協議》
編號LF-2020-JC-0037。
簽署日期2020年5月18日。
月月的手指在日期上點了一下。
“青苗3月9號註冊，周強3月12號入職，5月18號籤合作協議。”
她吸了一口AD鈣奶。
“兩個月。從註冊公司到繫結保險渠道，兩個月。效率很高。”
蘇晴翻開正文第一頁，開始逐條讀。
合作協議正文二十三頁。
內容涉及渠道准入標準、佣金結算方式、保單管理流程、違約責任條款。
月月聽得很認真，偶爾讓蘇晴在某一段停一下，問一句“這個條款正常嗎”。
前十五頁，蘇晴的回答基本都是“正常”或者“常規寫法”。
佣金比例那一頁，寫的是35%。
月月皺了下鼻子。
“35%？之前K查到的實際支付是60%。”
蘇晴翻回去又看了一遍。
“正文寫35%。但下面有一行小字，“具體比例以補充協議為準”。”
月月把AD鈣奶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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