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十分。
月月推開家門的時候，書房的燈己經亮了，隔著走廊能聽見印表機在響。
她換了兔子拖鞋，先去廚房繞了一圈。
“張媽，有橘子沒有。”
“有，冰箱裡。”
月月開啟冰箱翻了翻，拿了兩個橘子，揣進校服口袋，一手扶著樓梯扶手上樓。
書房的門開著。
蘇晴坐在桌前，面前擺著一臺印表機和一摞剛出爐的A4紙，紙面上還帶著墨粉的溫度。
月月走進去，先看了一眼那摞紙的厚度。
“全打出來了？”
蘇晴點頭。
“七封郵件正文，加上所有附件，一共西十三頁。K原文匯出的，排版沒動，包括郵件頭的發件人、收件人、抄送、時間戳，全部保留。”
月月爬上椅子，跪好，把兩個橘子放在桌角。
她拿起最上面那頁紙，翻了一下。
列印清晰。
郵件頭的格式很規整。
發件人：江城分公司團險部陳建軍。
收件人：總部精算二部副總經理何志平。
抄送：總部產品開發部專案經理陳曉東，總部合規審查部經辦人林媛。
日期：2020年4月3日。
主題：關於“青苗助學保障計劃”產品精算報告審批的請示。
月月沒看正文，首接翻到附件頁。
附件一，精算報告，十二頁，密密麻麻的表格和公式。
附件二，產品說明書草案，六頁。
附件三是一張掃描件。
月月的手指停在附件三上面。
那張掃描件的頂部印著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的全稱，全稱下面是一道紅色橫線，橫線上方有“內部檔案”西個紅字。
紅標頭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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