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律師，有一點我想提前說明。”
“您請。”
“貴方對我個人和我所的背景調查，我己經知道了。這不影響任何事情。但如果貴方在調查過程中有任何超越合法邊界的行為，我會第一時間向律協和法院反映。”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孫立明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蘇律師，您多慮了。瞭解對手是律師的基本功，我相信您也做了同樣的事情。”
蘇晴沒有接這句話。
“再見，孫律師。”
她按了結束通話鍵。
手機螢幕暗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十秒。
手錶亮了。
月月的訊息。
“打得不錯。”
蘇晴靠在椅背上，發現自己後背出了一層薄汗。
月月的第二條訊息跟著來了。
“他說和解方案還在內部討論，說明人壽內部對這個案子怎麼處理還沒統一意見。有人想賠錢私了，有人想硬扛到底。”
第三條。
“他最後沒否認調查我們的事。說明調查結果己經出了，他對我們的底牌有初步判斷。”
蘇晴拿起筆，在本子上記了兩行。
月月的第西條訊息過了十秒才來。
“蘇晴姐姐，他說了一句話，“瞭解對手是律師的基本功”。”
“嗯。”
“他把我們叫對手，不是叫原告代理人。”
蘇晴的筆頓了一下。
月月又發了一條。
“一個日報價十二萬的律師，花二十分鐘打一個試探電話。不是因為他覺得能談成，是因為他需要聽你的語氣、你的反應速度、你的底氣，來判斷你手裡到底有多少東西。”
蘇晴看著這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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