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正在跟劉建軍說話，臉上帶著笑，手忙腳亂地接著東西。
月月的嘴角彎了一下。
手錶在口袋裡震了。
她沒掏出來。
棒棒糖在嘴裡轉了一圈。草莓味的，甜。
人群裡有人在喊。“蘇律師！合影！合影！”
蘇晴被拉到人群中間，七面錦旗在她身後展開。六七十號人擠在一起，有的舉著大拇指，有的舉著土雞蛋，有的什麼都沒舉，就咧著嘴笑。
手機舉起來，有人喊了一聲“茄子”。
咔嚓。
月月站在樹底下，沒有入鏡。
她把棒棒糖咬碎了，嚼了兩下，嚥了。
糖棍子在手裡轉了一圈，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手錶又震了。這次她掏出來看了一眼。
K的訊息。
“蘇晴律師相關話題“小律所扳倒大保險公司”己登上本地熱搜第一位。天劍律師事務所公開電話在過去兩小時內收到西十七通諮詢來電。”
月月看完，把手錶按滅了。
她從梧桐樹底下走出來，揹著手，踩著拖鞋往路邊停著的黑色轎車走。
黑狼站在車旁邊，看見她過來，拉開後座車門。
月月鑽進車裡，把書包扔在旁邊座位上。
“回家。”
黑狼發動了車。
車窗外，鑼鼓聲漸漸遠了。
月月從書包裡掏出手錶，打字。
“蘇晴姐，今天晚上到家之後，關掉律所的公開電話。”
蘇晴的回覆過了很久。她應該還在應付那些熱情的村民。
二十分鐘後，訊息來了。
“為什麼關電話？今天來了好多諮詢的。”
月月靠在座椅上，看著車窗外倒退的梧桐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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