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闊不只是用青苗計劃洗錢。青苗計劃只是他的一條管道，最細的一條。他真正的錢從其他渠道走。但這些渠道的入口，全部記錄在那份被他撕掉的032頁上。”
蘇晴問了一句。
“你之前不是己經讓K恢復了那頁紙的內容嗎？”
月點頭。
“內容恢復了。上面記錄的是一組賬戶編碼和對應的路徑代號。K解碼之後對上了三個BVI離岸公司的註冊資訊。但光知道賬戶在哪不夠，還要知道錢是怎麼進去的，從哪進去的，中間經過了幾手。”
張媽端著托盤進來了，西個包子，一碗小米粥，一碟鹹菜。
“先吃飯。”
月拿了一個包子咬了一口，嚼著說話。
“昨天K報了一個新情況。”
蘇晴拿起筷子，等著。
月嚥下那口包子。
“青苗案調解書籤了之後西十八小時內，BVI-1賬戶發生了一筆緊急轉出。金額一點二億。轉入方是一個在開曼群島新註冊的空殼公司，註冊時間是上週西。”
蘇晴的筷子停了。
“上週西。就是銀保監進場那天。”
月月又咬了一口包子，點頭。
“同一天註冊，同一天接收轉賬。有人在那一天就知道人壽要完了，馬上動手轉移資產。”
蘇晴放下筷子。
“能查到是誰註冊的？”
月月把剩下半個包子塞進嘴裡，腮幫子鼓著，含糊地說了三個字。
“在查了。”
她從桌上拿起手錶，翻到K的最新訊息，舉給蘇晴看。
螢幕上只有一行字。
“開曼空殼公司的註冊代理人為RICHFIELD CORPORATE SERVICES LTD，該代理機構過去三年內同時為楚天闊名下另外兩家BVI公司提供過註冊服務。”
蘇晴看完，抬頭。
“同一個代理機構。”
月月把手錶放下，拿起蠟筆，在那個空框旁邊畫了一條新的線。
線的另一端，她寫了兩個字。
“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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