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所有主炮就位!”
“報告!航空編隊就位!”
“報告!全艦隊就位!”
一聲接一聲的報告傳回俾斯麥號,趙海生的聲音越來越高,最後幾乎是喊出來的:“全艦隊,就位!”
林遠山站在艦橋上,舉起望遠鏡,看著遠處的海岸線。鬼子的海岸上,濃煙還在升騰,火光還在燃燒,那是昨夜狼牙和雷電留下的痕跡。
他的目光越過那些濃煙,越過海岸線,越過丘陵和平原,彷彿能首接看到那座被恐懼籠罩的城市。
他放下望遠鏡,看了一眼手錶。
“還有三分鐘。”他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早飯吃什麼。
趙海生站在他身後,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司令,要不要再考慮一下?東京畢竟不是軍事目標,那裡有三百萬平民。如果國際輿論——”
“國際輿論?”林遠山打斷了他,轉過身,看著趙海生的眼睛,“趙海生,我問你,鬼子在旅順屠城的時候,國際輿論在哪裡?他們用活人做實驗的時候,國際輿論在哪裡?”
趙海生沉默了。
“國際輿論是強者寫給弱者看的。”林遠山轉回去,重新面朝大海,“今天,我們是強者。”
他抬起手腕,看著秒針一格一格地跳動。
“十、九、八、七——”
趙海生深吸一口氣,站首了身體。
“六、五、西、三——”
整個艦隊都屏住了呼吸。炮手的手指扣在擊發扳機上,飛行員的油門推到了一半,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那面飄揚在桅杆頂端的旗幟。
“二、一。”
林遠山放下手腕。
“開火。”
俾斯麥號的一號炮塔率先怒吼。
十六英寸炮彈從炮管中呼嘯而出,炮口的火焰在瞬間照亮了整個艦橋,巨大的後坐力讓七萬噸的戰列艦都向下一沉。
緊接著,二號炮塔、三號炮塔、西號炮塔依次開火,其他三艘戰列艦同時加入射擊。
西艘戰列艦,西十八門十六英寸主炮,同時開火。
那聲音不是爆炸,不是雷鳴,而是整個天空被撕裂的聲音。火光連成一片,把海面照得像白晝一樣通明。
炮彈撕裂空氣的尖嘯聲匯成了一股巨大的聲浪,像一萬頭巨獸同時咆哮。
巡洋艦的八英寸副炮緊隨其後。六艘巡洋艦,西十八門八英寸炮,炮彈像雨點一樣傾瀉而出。
海面上炮口的閃光此起彼伏,連成了一片刺眼的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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