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和馬皇后不知所蹤,他心中也著急。
但現在更重要的是不能辜負朱標的這份信任。
雖然朱標讓他留在屋內,但看到朱標身前的奏摺,李文忠還是持槍立在門外。
任朱標如何勸說,李文忠也未曾挪動半步。
“啪嗒”
朱標手中的硃筆掉落,墨跡在奏摺上暈開一片。
但朱標卻渾然不覺,目光依舊死死盯著內殿方向。
“爹,娘!你們到底怎麼樣了?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回來?難道真的......”
“不!不可能!爹孃吉人自有天相,必無大礙!”
就在朱標擔憂時,內殿簾幕忽起微響,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標兒!標兒!你在嗎?咱和你娘回來了!”
朱標猛然站起,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聲響,向內殿飛奔而去。
看到兩道熟悉的身影,朱標喉頭一哽,險些跌倒在地。他踉蹌幾步撲上前,緊緊抱住兩人,聲音顫抖:“爹!娘!你們終於回來了......兒子快要急死了!”
馬皇后輕拍他的背,柔聲安撫。
朱元璋面色凝重,目光掃向殿內,見李文忠持槍立於門外,眼中掠過一絲欣慰。
他微微頷首,低聲道:“保兒,辛苦你了。”
李文忠單膝跪地,抱拳沉聲道:“末將不敢,此乃末將分內之事。”
朱元璋扶起李文忠,不悅道:“說了多少次,你是咱外甥,在私下裡叫咱舅父!”
李文忠一怔,隨即紅了眼眶,低聲道:“舅父......您和舅母平安歸來,便是外甥最大的寬慰。”
朱元璋凝視著他,神情緩和,輕嘆一聲:“想必你也猜到一些,一會兒你也進來聽聽,都是自家人,有些事咱不會瞞你。”
“這......”李文忠面露猶豫。
朱元璋眼睛一瞪:“怎麼,還拿自己當外人?還是不認咱這個舅父?”
“是!”李文忠喉頭滾動,沉聲應道。
朱元璋拍了拍他的肩,轉身對身後的毛驤吩咐:“毛驤,按咱之前說的去辦。記住!呂氏和她身邊的人無論做什麼,都要事無鉅細記下來!”
毛驤領命退下,腳步輕捷而迅疾。
臨走前還貼心地帶上門,並按朱元璋的意思遣散了周圍的太監宮女。
接下來的談話絕不能讓旁人聽見,聽見者死!
“呂氏?莫非是東宮那位太子側妃?她平日深居簡出,素來低調,怎會惹得陛下如此關注?”
李文忠眉頭微蹙,心頭疑雲頓生。但見朱元璋神色凝重,知此事非同小可,便將疑問壓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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