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同樣以頭觸地,冷汗首流,不敢接話。
李元吉心中狂喜!若李淵將李建成和李世民一併廢黜,這大唐江山不就輪到他李元吉了?
李淵看著兩個兒子匍匐在地、戰戰兢兢的模樣,忽然感到一陣索然無味。餘光掃過一旁滿臉興奮的李元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在那高興什麼?”
他的藤條指向李元吉,聲音帶著疲憊與怒意:“你以為他們倆倒了,就輪到你了?朕告訴你,憑你這莽撞無腦的性子,就算把江山送到你手上,你也守不住三天!與其讓你敗光這江山,朕不如主動把皇位還給楊家!”
李元吉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臉色漲紅,滿是怨念地盯著李淵。
李淵接觸到他的眼神,心中一驚,隨即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他握著藤條的手微微顫抖——不是恐懼,而是對這個兒子的失望。
“你這逆子,竟敢用這種眼神看朕!”李淵沙啞著嗓子怒吼,狠狠抽打著李元吉,“朕今天就打死你!”
李元吉被打得滿地打滾,哀嚎連連。
李世民雖然不知道李淵今日唱的是哪一齣,但見李元吉捱揍,心裡便一陣痛快。
至於李建成,他與李元吉的關係本就不牢靠。
他知道李元吉也覬覦皇位,只是覺得能輕鬆拿捏對方,才暫時沒撕破臉;再加上李世民勢力太強,他需要李元吉這樣的幫手。等除掉李世民,下一個就是李元吉。
李建成冷眼旁觀,滿臉譏諷地看著李元吉那狼狽不堪的模樣。
李淵一首在偷偷觀察兄弟三人的表情。看到李建成和李世民無動於衷的樣子,李淵終究是徹底寒了心。
“建成、世民,你們兩個和朕來。”
李建成和李世民對視一眼,滿臉狐疑地跟了上去。
李元吉趴在冰冷的地磚上,聽著那沉重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與怨毒。
李淵也沒忘了他:“來人,將齊王關進宗正寺!讓他跪在祖宗牌位前懺悔。他要是敢踏出半步,就打斷他的腿!”
侍衛們如狼似虎地撲上前,不顧李元吉的掙扎與咒罵,強行將他拖出大殿。
李元吉披頭散髮,衣冠不整,被一路拖行過冰冷的石階,沿途宮人側目,卻無人敢出聲。
而李淵三人則沉默地來到李淵的寢宮。
當李建成和李世民看到光門時,瞳孔驟然收縮。
李建成顫抖著聲音:“父皇,這……這是什麼?”
李世民同樣張大嘴巴,滿臉的驚駭與不可置信。
李淵嘆了口氣:“說實在的,朕也不知道這是什麼。但不管怎樣,總歸要去看看。走吧,你們兩個和朕一起去。若是讓朕知道你們做了什麼事,那就別怪朕心狠手辣了!”
李世民猶豫片刻,滿臉擔憂地看著李淵:“父皇,這光門通往何處我們一無所知,是否需要帶上些護衛同行?若遇突發狀況,也好有人分擔一二。”
李建成贊同地點了點頭。
李淵嗤笑道:“二郎,怎麼變得如此膽小?不管這光門後是什麼,有這般手段,我們普通人的法子能對付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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