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瑤依舊目視前方，語氣平淡：“藥力化開了大半，恢復得快很多。不然今早可能起不來。”
“不用謝。”魏嵐說，“有效就好。”
鳳清瑤點點頭，沒再說話。
兩人繼續往前走，一路沉默。
到太一峰頂時，蘇陽熙己經在平臺中央站著。她今天還是一身白色勁裝，長髮束起，看到兩人準時抵達，臉上立刻露出溫和的笑容。
“早呀，小樹苗，小小鳥。”她揮揮手，“昨晚休息得怎麼樣？”
鳳清瑤抿了抿唇：“還好。”
魏嵐沒說話。
蘇陽熙也不追問，首接進入正題：“今天還是體能訓練。”
她頓了頓，笑道：“不過我們換一種玩法。”
她抬手指向平臺邊緣，那裡整齊擺放著兩隻石墩，大小跟昨天差不多，但表面的靈紋明顯更稀疏些。
“今天負重比昨天少，每隻石墩恆定六十萬斤，不會增加。”
魏嵐和鳳清瑤都看向那兩隻石墩。
“但路途增加了。”蘇陽熙說得很輕快，“你們要抱著石墩，繞著太一峰跑十圈。太一峰的山道全長足夠讓你們體驗到什麼是‘持久消耗’，有上坡也有下坡，自己調整呼吸和步伐。”
她看了看兩人：“有問題嗎？”
鳳清瑤搖頭。
魏嵐也搖頭。
蘇陽熙側身讓開了平臺入口的方向。
魏嵐和鳳清瑤各自走向一隻石墩。
魏嵐彎腰抱起石墩，入手一沉，靈能運轉流暢，沒有昨天那種持續增壓的壓迫感。他看了鳳清瑤一眼。
鳳清瑤也抱起了自己的石墩。她臉色緊繃，鎏金色的眸子裡沒有退縮的意思。
“開始吧。”蘇陽熙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溫和輕快，“我會在山道上等你們。”
太一峰的山道是石板鋪成的，寬約兩丈，蜿蜒盤繞山體而上。
魏嵐抱著六十萬斤的石墩，沿著山道開始跑。靈能覆在雙手和手臂上，託舉著這份沉重的負擔，腳步落在石板上，發出沉悶而有節奏的聲響。
鳳清瑤跟在他身後不遠。
她跑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得很重，但步伐比昨天穩定了許多。蘇陽熙說石墩重量恆定六十萬斤，不會增加，這讓她至少不用時刻提防突然加壓的變故，只需要專注於維持輸出和調整呼吸。
山道兩側是茂密的樹林，清晨的陽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的光斑，偶爾有鳥雀被腳步聲驚起，撲稜稜飛向更遠的枝頭。
第一圈跑了三分之一，鳳清瑤開始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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