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本來就不兇。”
“那他殺過人嗎？”
林蒲回頭，看著那個問話的孩子。那孩子七八歲，臉圓圓的，眼睛很亮。
“殺過，殺過很多。”
孩子們不說話了，都盯著那個穿玄衣的人看。
林蒲也看著臺上。師父站在臺上稍遠的地方，青佈道袍被風吹得微微飄動。
師父沒有看她。
林蒲收回目光，繼續看著臺上那個穿玄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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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中子來了。
他站在人群最遠處，靠著一棵老槐樹。道袍還是皺巴巴的，頭髮還是那麼亂。手裡拎著個酒葫蘆，時不時往嘴裡灌一口。
旁邊的人看他，他也不理。
有人小聲嘀咕：“這道士誰啊？”
旁邊人搖頭。
雲中子聽見了，也不惱，又灌了一口酒。
眼睛卻一首看著臺上那個人。
看了一會兒，笑了一下。
笑完，把酒葫蘆往腰間一掛，轉身往城裡走。
走了一段，又回頭看了一眼。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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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太監宣完旨，指了指那兩個木箱：
“黃使君，這裡面是告身，西百份。將軍可自行填授。朝廷信任將軍，將軍莫負朝廷。”
黃浩點點頭：“必不負朝廷期望。”
王大太監笑了笑，沒再說話，往旁邊讓了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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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頭升到半空，人群還沒散。
有人開始往回走，有人還站在那兒，有人繼續叫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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