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柱應了一聲，招呼幾個親兵過來，把羊從架子上卸下來，抬走了。
“你烤的羊，好吃。”
黃浩笑了：“那是。想當年......”
林清宴抬頭看向他，黃浩頓了一下，後面的話沒說完。
“還有幾個傷兵沒換藥。我去看看。”
黃浩站在坡頂，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裡。
好險，差點嘴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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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黃浩在練刀。
張萬福騎馬趕來：“少帥，飛山蠻的人到了。”
黃浩收刀，沒有廢話：“走。”
西關前的空地上，上百個飛山蠻的人在等著。
楊承磊見黃浩走來，迎上兩步，抱拳：“拜見節帥。”
身後的人齊齊跟著行禮。
黃浩抱拳回禮：“黃浩見過各寨頭人。”
楊承磊沒有寒暄：“邵州飛山二十寨議定，十八寨歸附安南軍，兩寨搬遷敘州。”
他轉過身，看著石元忠。
石元忠的臉繃著，腮幫子鼓了鼓。他站起來，走上前，站在楊承磊旁邊。
沉默了幾息。
石元忠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石家，認命。兄長死在葫蘆溝，是他命不好。安南軍的條件，石家都認。”
他單膝跪下去，低著頭。
“抽丁，石家己選出一百五十人。”
黃浩站起來，走過去，伸手扶起石元忠。
“你兄長是條漢子，戰場上生死各安天命，死了不丟人。你石家的子弟，在安南軍裡好好幹，有前程。”
石元忠抬起頭，眼眶紅了，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他退後一步，抱拳，轉身退了回去。
黃浩轉向楊承磊：“楊頭人，繼續。”
楊承磊點了點頭，把各寨答應的事一一說了——
下山種地的，潘家寨、田家寨、吳家寨，還有兩個更小的寨子，加起來兩千一百人。
。百五千一丁共寨三十。子寨小中個來十有還，家石、家龍、家楊。個三十，子寨的山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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