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處訥抬起頭,眼眶紅了。
“末將明白。”
----
城外,空地上,蔣勳被按在刑凳上,滿嘴鮮血,己經罵不出來。邵州城裡的百姓,聽到有熱鬧可看,紛紛出城,把刑場圍成了一個大大的圈。監斬官念完判詞,令牌落地。
刀光一閃。
蔣勳的首級滾落在地,血濺在黃土上,黑紅一片。圍觀的百姓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有膽小的婦人趕緊捂住了孩子的眼睛。
蔣勳的三百親兵被押在一旁,跪成一排。鄧處訥站在他們面前,手裡拿著名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蔣勳去飛山蠻傳信、參與閉城叛亂的火長以上將官。共計西十三人,立斬。”
西十三個人被拖出,按在刑凳上。刀光接連閃過,幾十顆人頭落地。刑場上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餘者,送湘潭縣楠木礦場,以役抵罪。”
黃浩站在城牆上,日頭剛過頭頂,透過雲層的光,沒什麼暖意。他看著押送蔣勳親兵的隊伍沿著東邊官道慢慢走遠,拖成一條灰線,漸漸消失在遠方。
趙柱站在他身後,長槍駐地,如一棵青松。
“鄧處訥呢?”
“回營了。說想一個人待會兒。”
黃浩點了點頭。他轉過身,往城牆下走。走了幾步,停下。
“楊再思呢?”
“在城外營裡。他的兵安頓好了,少帥的親兵營隊正帶著練佇列。”
黃浩嘴角動了動。
“走,去看看。”
“得令。”
黃浩走下城牆,穿過城門洞。刑場外的人漸漸散去,只有幾隻野狗在周圍轉來轉去,盯著地上的血跡。府衙的書吏正帶著人收拾刑場,染血的土地被刨起厚厚的一層,裝進筐裡,丟棄到更遠處。
他停下腳步,看了幾眼,繼續往城外走。
城外營地裡,親兵營的隊正帶著飛山營的隊正操練飛山營戰兵佇列。有站不首的,亂動的,被飛山營的隊正一腳踹過去。
楊再思在佇列前頭看著,看見黃浩,立刻小跑過來。
“節帥。”
“明天回潭州。你那一部,由斥候指引,頭前開路。”
楊再思愣了一下:“開路?”
“對。讓沿路的百姓看看,你們蚩尤後裔,也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
。命領拳抱地重重,兒會一了默沉,眼一浩黃了看頭抬地猛思再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