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潭州,秋高氣爽,風裡裹著清甜的稻香。黃浩攙著林清宴下了馬車,沿著城外的官道慢慢走。她的肚子己經隆得很高,走幾步便要歇一歇。林蒲和孟義跟在後面,一人手裡攥著根狗尾巴草,你抽我一下,我抽你一下,玩得不亦樂乎。
趙柱在梅山成了親,小住了一個月,中秋過後終於歸心似箭,帶著蘇蘭回了潭州。如今他每日又跟在黃浩身後,如影隨形。
“師公,咱們去哪兒?”林蒲追上來問。
“甘蔗田。”
林清宴偏頭白了他一眼:“你倒是惦記。”
她有了身孕以後,往日那副高冷的模樣變得柔和了許多。跟黃浩一起久了,話也多了一些。
黃浩笑了:“老惦記了,費老大勁才弄來的種節。一會讓你嚐嚐鮮,保你喜歡。”
甘蔗田在城南五里,一片緩坡上。遠遠望去,稈子高過人頭,葉子綠得發黑,風一吹,嘩啦啦響成一片。隨甘蔗一起來到潭州的夫婦倆正蹲在地頭,指揮著百姓砍甘蔗,見黃浩來了,漢子趕緊迎上來。
“小民劉永保,見過節帥!夫人!”
他曬得黝黑,臉上褶子笑成一朵菊花。把手裡的甘蔗遞過來,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興奮:“節帥,上好的崑崙蔗!皮成紫色,汁多味甜,熬糖最好,生吃也不賴。”
黃浩接過甘蔗,掂量了一下。這甘蔗沉甸甸的,節子修長,紫皮油亮得發光。
這甘蔗竟和後世的紫皮甘蔗幾乎一毛一樣,他有些意外地問道:“畝產有多少?”
劉永保搓搓手:“估摸著兩千斤出頭。砍下壯實的節留種,餘下的節間可熬糖、現吃。”
黃浩點點頭,把甘蔗遞給一旁好奇看著的林蒲。繼續問劉永保:“這些甘蔗全都留節,來年可以種多少畝?”
劉永保估算了半天,終於報了個數字:“五百餘畝。”
黃浩放下心來,三五年時間大面積種植不是問題。
“砍一些送回府裡。種節給你留著。”
回到府衙後院,黃浩讓人把甘蔗洗乾淨,自己搬了個矮凳坐在廊下。
林清宴靠在竹椅上,拿著一本新印刷的《傷寒雜病論》也不看,就盯著他忙活。
黃浩挑了兩根粗壯節長的甘蔗。先把種節小心的砍下來,只留下一段不長節間。再用刀削去外皮,紫紅色的皮一片片剝落,露出裡頭淡青色的莖肉。汁水流到手上,黏糊糊的。
林蒲和孟義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
“師公,我也要!”林蒲蹲在旁邊,眼睛亮晶晶的。
黃浩遞給她一小塊,又給了孟義一塊。兩小隻一邊啃一邊往院子裡跑,汁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黃浩把削好的甘蔗碼在碟子裡,端到林清宴面前。
“嚐嚐。”
林清宴拿起一段,咬了一口,嚼了幾下,眼睛眯起來。
“甜。”
黃浩蹲在她旁邊,也拿了一塊,咬了一口。汁水在嘴裡炸開,甜到了心裡。
。易容麼那是不。甜點吃想,頭年這,的在存不?病尿糖婦孕於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