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蔗收完沒幾天,高鬱來報:“節帥,白疊子收了。這東西,熟一朵得摘一朵,前前後後收了兩個多月。”
黃浩笑著道:“你就說產出多少吧!”
高鬱立刻回道:“產出不均,長勢好的三十畝,畝產子棉約九十斤,長勢一般的,五十畝,畝產六十斤,長勢差的二十畝,畝產西十斤。統共六千五百餘斤。”
黃浩思量了半晌,沒覺得哪裡有毛病,莊稼總有長得好的,也有長的差的。
高鬱苦著臉:“和白疊子種子一起來的老農說。這玩意雖然能織布,但光脫籽就是個麻煩事,一個婦人手剝,一天剝不了半斤。”
黃浩想了想吩咐親兵:“去請閻郎中來一趟。”
閻拙來得很快。他穿著一件半舊的短褐,袖口還沾著木屑,手裡拎著一個布包,進門就拱手。
“節帥。”
黃浩沒繞彎子:“白疊子脫籽,有辦法沒有?”
閻拙蹲下來,從布包裡掏出幾樣東西——一塊木板、一根鐵杖、幾團棉花。
“節帥,高郎中於月前就跟下官說了此事。下官試了月餘,用鐵杖在託板上搓滾棉絮,使棉纖維隨鐵杖滾動,棉籽脫落。”
他一邊說,一邊演示。把一團帶籽的棉花鋪在木板上,鐵杖壓住,來回搓。搓了幾下,棉纖維漸漸卷在鐵杖上,棉籽一顆顆落下來,滾到木板邊沿。
黃浩看著,點點頭:“能搓乾淨?”
閻拙搖頭:“比手剝快些,但趕不乾淨,還得用手揀一遍。”
他從布包裡又掏出一張圖紙,鋪在地上,“下官琢磨著,能不能做一架‘攪車’——用兩軸反向旋轉,把棉絮從軸縫中擠壓過去,棉籽被擋在外面。”
圖紙上畫著兩輪並列,輪軸上有齒,旁邊標註著尺寸。
“下官試做了幾架,軸間縫隙大了,棉籽跟著跑出來;小了,棉絮過不去。”
黃浩蹲下來,盯著那張圖紙看了很久。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後世博物館裡見過的那種木製軋花機,兩個人操作,手搖輪子,棉絮從一邊出來,棉籽從另一邊掉下去。
他指著圖紙:“軸用硬木製成,表面刻細槽。兩軸轉速不同,一快一慢,讓棉絮被拉扯過去,棉籽被槽卡住脫落。”
閻拙眼睛一亮:“轉速不同?那得用大小牙輪。”
黃浩笑道:“你是匠作司郎中,具體怎麼做,你自去琢磨便是。”
閻拙把圖紙收好,抱拳要走。黃浩又叫住他。
“脫完籽的淨棉,板結成塊,不能首接使用。得彈松它。”
“彈松?”
“竹木為弓,牛筋為弦,木槌擊弦,把棉花彈得蓬鬆。”
閻拙愣了愣:“那是啥樣子?”
黃浩在紙上一邊畫草圖,一邊在心裡不由自主的唱:彈棉花囉,彈棉花。半斤棉彈成八兩八。
畫完遞給閻拙:“彈棉弓。你回去試試。”
。倒絆石檻門被點差,時檻門過。走外往邊一,紙圖的上手著看邊一拙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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