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嬌法皇:開局拿捏普魯士》第137章 人民解放北德意志邦聯(其三)(1)

作者:許韓宇·3個月前

十月二十一日,革命爆發後的第五天,來自柏林各區的代表在市政廳的大會議室裡召開了第一次代表大會。

會議室不大,就在市政廳的二樓,窗戶朝著施普雷河。牆上掛著一幅普魯士國王威廉一世的畫像——不知道是誰在什麼時候掛上去的,但革命之後沒有人把它摘下來。威廉一世穿著軍裝,胸前掛滿了勳章,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看著那些坐在長桌旁的人。

長桌是從一樓的大廳裡搬上來的,不是議會的長桌,是市政廳食堂的飯桌,桌面上的漆己經斑駁了,露出下面發白的木頭。桌面上散落著幾張紙、幾支鉛筆、幾個空酒杯——有人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瓶酒,喝了一半就放在那裡了。

圍坐在長桌旁的人,沒有一個是人們會在“議會”裡看到的那種面孔。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個三十西歲的男人,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領口的紐扣掉了,用一根鐵絲彆著。他的頭髮亂糟糟的,眼窩深陷,嘴角有一道新添的傷疤——那是昨天在街頭和保皇黨武裝衝突時留下的,結了一層薄薄的黑痂。他叫埃裡希·瓦爾特,是東南郊一家軍工廠的印刷工人。革命爆發的那天下午,他站在自己家門口的一塊石頭上,對著聚集在街頭的鄰居們說了一段話。那段話沒有稿子,沒有提綱,他只是站在那裡,把他心裡想了三個月、半年、也許一輩子的東西說了出來。他說完之後,他的鄰居們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有人開始鼓掌。掌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密,從這一條街傳到那一條街,從一個城區傳到另一個城區。到了晚上,整個柏林都知道了他的名字。

他現在坐在這張飯桌的主位上,手指間夾著一支沒有點燃的煙,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張臉。

他左手邊坐著一個二十八歲的女人,穿著借來的黑色外套,袖子長了一截,被她捲了兩道。她的手指粗短,指甲裡嵌著永遠洗不掉的油汙,但她寫字的速度很快,鵝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她叫克拉拉·貝克爾,是漢堡紡織廠的工人。她站在水泵上說完那段話之後,帶著磨坊巷的上千人走進了漢堡市政廳,把議長從座位上趕了下去。她是坐著火車從漢堡趕到柏林來的,火車上擠滿了和她一樣的人——工人、農民、水手、士兵。她下車的時候,左腳上的鞋掉了,她沒有停下來撿,光著一隻腳走進了市政廳。

他右手邊坐著一個三十二歲的男人,穿著沒有軍銜標誌的舊軍裝,左邊的褲腿從膝蓋處打了個結,垂在椅子下面。他旁邊靠著一根柺杖,柺杖的木柄被磨得光滑發亮。他叫弗里德里希·邁爾,是科隆的一名退伍士兵。他把鐵十字勳章扔進萊茵河之後,拄著柺杖走到了科隆市政廳。他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要把柺杖往前撐一下,然後把身體蕩過去。他身後跟著幾千人,沒有人超過他。他們以他的速度前進,從碼頭到市政廳,整整走了一個多小時。沒有人催促,沒有人抱怨。

還有幾十個同樣名字、同樣面孔的人圍坐在那張長桌旁。一個從佈雷斯勞來的馬車伕,手上全是韁繩磨出的老繭,皮膚粗糙得像砂紙。一個從漢諾威來的麵包師,肚子圓滾滾的,臉上總是帶著笑,但笑起來的時候眼睛裡有東西在閃。一個從斯德丁來的碼頭工人,胳膊比一般人的大腿還粗,說話聲音大得像打雷,但每次開口之前都要先舉手。一個從馬格德堡來的裁縫,瘦得像一根針,戴著老花鏡,手裡永遠拿著針線,邊開會邊縫補衣服。一個從基爾來的水手,皮膚被海風吹成了古銅色,脖子上掛著一箇舊船錨的掛件。一個從布倫瑞克來的泥瓦匠,手上沾著永遠洗不掉的水泥灰。

他們中沒有一個人上過大學,沒有一個人穿過禮服,沒有一個人懂得如何寫一份像樣的外交照會。但他們懂得一件事:他們的手上有老繭。他們的胃裡沒有食物。他們的孩子躺在沒有藥的床上。

埃裡希·瓦爾特把沒有點燃的煙放在桌上,站了起來。

會議室裡安靜了下來。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

“同志們,”

“我們不是政治家。我們不是律師。我們不是教授。我們是工人。我們是農民。我們是士兵。我們是那些從來沒有被允許坐在這張桌子上的人。今天,我們坐在這裡。不是因為我們搶了這個位置,是因為那個坐在這裡的人跑了。”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我不知道我們能撐多久。也許一個星期,也許一個月,也許一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我們在這裡做的每一件事,都會被記住。不是被那些寫歷史書的人記住——他們愛怎麼寫就怎麼寫。是被我們的孩子記住。是被我們孩子的孩子記住。他們會知道,在十月的那一天,有人站了出來,說了一句‘夠了’。”

克拉拉·貝克爾站了起來。

她沒有說話,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攤在桌上。那張紙是從一個筆記本上撕下來的,邊緣參差不齊,上面用鉛筆寫滿了字。她的字很醜,歪歪扭扭的,像是小孩子寫的,但每一個字都寫得很用力,鉛筆的痕跡深深地嵌進紙裡,有些地方紙被戳破了。

她開始讀。

“第一,廢除北德意志邦聯的所有舊法律。從今天起,不再有容克特權,不再有貴族豁免權,不再有那套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破規矩。”

“第二,解散各邦議會。那些議會不是我們選出來的,不代表我們。新的議會將由工人、農民和士兵的代表組成。”

“第三,沒收王室和容克地主的土地。土地屬於耕種它的人。糧食屬於需要它的人。”

“第西,實行糧食配給制。每一個人,不管他是誰,每天領同樣多的糧食。國王和乞丐,吃一樣多的麵包。”

“第五,退出所有對外戰爭。立即與法蘭西帝國停火。不再為別人的野心去死。”

她讀完了。

她把那張紙放在桌上,然後坐了下來。

會議室裡沉默了幾秒鐘。

。撿去有沒他。響悶聲一出發,上地在倒杖柺。來起了舉,杖柺開鬆手隻那的杖柺著拄,手右是的起舉他。手隻一了起舉爾邁·希里德里弗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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