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東來站起身，向李佑拱了拱手，轉身就走。
一言不發。
高陽愣在那裡，看看裴東來的背影，又看看自己哥哥那張複雜難辨的臉，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什麼。
李佑坐在那裡，沒有起身相送。
他只是望著那個漸漸遠去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高陽咬了咬嘴唇，站起身，向李佑行了一禮：“齊王哥哥，我先走了。”
李佑點點頭，沒有說話。
高陽提起裙角，快步追了出去。
裴府門外，馬車己經啟動。
高陽幾步追上去，一把拉住車轅。
“裴東來！你站住！”
車伕嚇了一跳，連忙勒住馬。
裴東來掀開車簾，看著她。
月光下，那張臉平靜如水，看不出喜怒。
高陽喘著氣，瞪著他：“你什麼意思？我齊王哥哥問你話，你一句不答，轉身就走？你這也太無禮了吧？”
裴東來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她，那雙眼睛在月光下幽深如潭。
高陽被他看得有些發毛，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來：“你……你看我做什麼？”
裴東來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公主殿下，請上車。”
高陽一怔。
裴東來繼續道：“臣送您回宮。”
高陽眨了眨眼，忽然明白了什麼。
她二話不說，掀開車簾，鑽了進去。
馬車轔轔，向皇城方向駛去。
車廂裡，高陽坐在裴東來對面，盯著他的臉。
“裴東來，你發現什麼了？”
裴東來沒有答話。
高陽又問：“是不是我齊王哥哥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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