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圈。
三圈。
三圈半的時候，他摔倒了。
臉朝下撲在了泥地裡。
嘴裡吃了一嘴的泥巴。
旁邊有幾個虎賁衛的老兵在看著。
沒人笑。
他們的臉上只有一種表情——淡漠。
跟看一隻螞蟻在掙扎沒什麼區別。
寶玉趴在地上，想哭。
但他忍住了。
因為賈琥說過一句話——“男兒膝下有黃金，動不動就哭鼻子，像什麼樣子？”
他從泥地裡爬起來。
膝蓋擦破了，火辣辣地疼。
他擦了擦臉上的泥巴。
繼續跑。
西圈。
五圈。
五圈跑完的時候，他又摔了一次。
這次沒有爬起來。
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像一條擱淺的魚。
牛大走過來，蹲在他面前。
“起來。”
寶玉動了動，沒動起來。
“起來。”
還是動不了。
牛大伸出一隻手。
粗糙的、佈滿老繭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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