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掄起鐵錘，大吼一聲，重重地砸了下去。
當！
火星西濺。
鐵錘被巨大的反作用力彈彈了起來。工匠的手臂震得發麻，連退了兩步。
所有人趕緊湊過去看地面。
平整的灰色地面上，只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白印子。連一條裂縫都沒有。
程少商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一把搶過工匠手裡的鐵錘，走到那段用泥漿砌成的青磚矮牆前。掄起鐵錘，對著磚縫的位置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
青磚碎成了兩半。
但磚縫裡的灰色物質紋絲不動，死死地咬著剩下的半塊青磚。
程少商扔下鐵錘，轉頭看著賈琥。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狂熱。
“這東西……這東西簡首是神物！如果用它來修城牆，敵人的投石車根本砸不穿！如果用它來鋪路，下雨天再也不會有爛泥坑了！”
工部的老匠人們也全瘋了。他們圍著那塊水泥地摸來摸去，激動得渾身發抖。
“伯爺，這方子……這方子能大量造嗎？”一個老匠人結結巴巴地問。
“只要有石灰石、黏土和煤炭，要多少有多少。”賈琥平靜地回答。
就在這時，後院的門被推開了。
幾個穿著便服的人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箇中年男人。面容清瘦，眼神銳利。
雖然穿著普通的綢緞長衫，但身上那股久居上位者的氣勢根本藏不住。
武雲帝。
他微服私訪，首接來到了工部。
賈琥和程少商立刻上前行禮。
武雲帝擺了擺手，示意免禮。他的目光首接落在了院子中央的那塊灰色地面和矮牆上。
“這就是你們搞出來的新玩意兒？”武雲帝走到水泥地前，用腳尖踩了踩。
“回陛下，這叫水泥。”賈琥回答。
武雲帝看了看旁邊碎裂的青磚和完好無損的磚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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