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連忙推回去：“夫人，剛才的銀子己經夠多了，我們不能再要了！”
“拿著吧。”
沈驚鴻把銀子塞進她手裡，“這不是賞錢，是我請你們下次彈琴的定金。”
三人這才收下，依依不捨地送她到門口。
沈驚鴻回頭看了一眼，見她們還站在廊下望著自己，便揮了揮手：“回去吧，外面冷。”
首到沈驚鴻的馬車消失在街角，晚晴三人才回了廂房。
雲袖抱著沈驚鴻揉過的頭，傻笑著說：“夫人真好，比我見過的所有公子都好！”
晚晴和青黛也笑著點頭，心裡都盼著兩天後快點到。
……
兩日後，沈驚鴻如約來到紅樓。
剛走到二樓，就見走廊裡站滿了姑娘，少說也有二十來個，個個都打扮得乾乾淨淨，眼神里帶著期待和緊張。
見她過來，姑娘們都有些拘謹，卻又忍不住偷偷打量她。
老鴇笑著迎上來：“夫人，您可算來了！這幾日姑娘們都念叨您呢。”
沈驚鴻這才明白，定是晚晴三人把上次的事跟姐妹們說了，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姑娘等著。
她笑著道：“讓她們都進來吧。”
姑娘們魚貫而入，把不大的廂房擠得滿滿當當。
她們不像上次的晚晴三人那般拘謹，反而個個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沈驚鴻，像是等著老師點名的學生。
沈驚鴻目光掃過她們，笑著說：“”今日人多，我就多留幾位吧。”
她指了指晚晴、青黛和雲袖，又點了另外三個看著眼生的姑娘，“你們六個留下吧。”
被點到的六個姑娘瞬間歡呼起來，雲袖甚至開心得跳了起來，抱著晚晴的胳膊又笑又跳。
沒被點到的姑娘雖有些失落，卻也沒抱怨，畢竟她們早就聽說了，這位夫人最是大方。
果然，沈驚鴻對穗禾道：“把我備好的銀子分給大家，沒留下的姑娘也有份，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穗禾應了一聲，從隨身的包包裡拿出碎銀子，挨個分了過去。
沒被點到的姑娘們接過銀子，頓時眉開眼笑，紛紛行禮：“多謝夫人！”“夫人下次一定要點我呀！”
等其他人都退出去，廂房裡頓時安靜下來。
被留下的六個姑娘圍坐在沈驚鴻身邊，眼神里滿是歡喜和期待。
“夫人，我叫玲瓏，會彈箜篌！”
“我叫月娘，我會唱曲兒。”
”。舞跳會我……我，嫵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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