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的情緒還沒來得及漫上來,就有柔軟的觸感貼上了他的唇。
是她的唇。
溫熱的,帶著一絲淡淡的茶香,像她平日裡喝的龍井,清冽又纏綿。
容鈺猛地睜大眼睛。
是她的唇!
她在吻他!
這個認知比剛才那句調戲更讓他震驚,可身體卻比理智先一步做出反應。
他沒有推開,沒有抗拒,反而下意識地微微張開了唇。
像乾涸的土地遇到了甘霖,像沉寂的火山找到了出口。
他素來隨性,喜歡便要,想要便取,此刻既然貪戀這份柔軟,便不必壓抑。
沈驚鴻得到他的回應,舌尖試探著探入,觸到他微涼的唇齒,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將這個吻漸漸加深。
河風在耳邊呼嘯,遠處的喧囂彷彿都被隔絕在外,天地間只剩下彼此交纏的呼吸和加速的心跳。
這個吻沒有太多技巧,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纏綿。
不知過了多久,沈驚鴻才輕輕退開,額頭抵著他的,鼻尖相蹭,兩人都有些喘。
她的眼底帶著未散的水汽,像蒙了層薄霧的星子,亮得驚人。
容鈺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唇上似乎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和氣息,心頭那股洶湧的情緒還在翻湧,卻不知該如何言說。
負責?承諾?
這些都太俗,配不上剛才那個突如其來卻又彷彿命中註定的吻。
沈驚鴻也沒說什麼,只是抬手替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髮,指尖劃過他泛紅的耳尖,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然後轉身推著輪椅,彷彿剛才那個吻只是一場再尋常不過的插曲。
“走吧,再往前逛逛,聽說前面有打鐵花,很是壯觀。”
容鈺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還在失控地加速,唇上的觸感清晰得如同烙印,她剛才的眼神、她的溫度、她的氣息,都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勒得他有些喘不過氣,卻又甘之如飴。
他不懂這種感覺。
是蠱嗎?不像。沒有痛楚,只有一種陌生的酥麻,從心臟蔓延到西肢百骸。
是毒嗎?也不像。沒有灼燒,只有一種讓人沉溺的暖意,想戒,卻又捨不得。
他只能被動地被她推著往前走,輪椅碾過石橋的紋路,發出規律的聲響,像在為剛才那個失控的吻,打著不知名的節拍。
遠處的打鐵花己經開始了,熾熱的鐵水被打向夜空,瞬間綻放成漫天金星,引得人群發出陣陣驚呼。
沈驚鴻停下腳步,仰頭望著那片璀璨,眼中映著星火,笑意明媚。
的底眼時他看才方及不也,盛再火煙的晚今得覺,臉側的著看鈺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