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舟猛地回神，眼底的恍惚還未散盡。他看著沈驚鴻，忽然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悵然：“沒什麼，只是想到了一個故人。”
“故人？”沈驚鴻挑眉，露出好奇的神色。
“嗯。”江臨舟點頭，目光變得柔和了些，“若是她還在京，你定然會和她成為好朋友。你們倆都這般才情斐然，驚絕於世。”
沈驚鴻心中一動，面上卻笑得溫婉：“哦？能讓江先生這般稱讚，想必是位奇女子。是誰呢？”
江臨舟望著窗外，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前戶部尚書之女，姜時瑾。”
“原來是她。”
沈驚鴻垂下眼簾，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波瀾，語氣平靜無波，“就是那個……死於鹽引空籍案的姜尚書之女嗎？”
“別亂說！”
江臨舟猛地打斷她，語氣帶著急切，甚至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怒意，“時瑾她……她只是失蹤了，沒人說過她死了！”
雖然他知道她肯定是凶多吉少，但也容不得別人說。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意識到自己失態，放緩了語氣，卻依舊帶著鄭重：“那案子牽連太廣，你往後別在別人面前提起。”
沈驚鴻看著他泛紅的眼眶，適時地露出歉意：“是我失言了，江先生莫怪。我也是聽旁人隨口說的，不知其中還有這般曲折。”
江臨舟擺了擺手，沒再說話，只是轉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的天空，背影透著幾分落寞。
沈驚鴻沒再打擾他，繼續低頭查探。
時間過得飛快，
江臨舟轉過頭，眼底的情緒己平復了許多，只是眉宇間仍帶著淡淡的鬱色：“有什麼發現嗎？”
“還不確定。”沈驚鴻搖搖頭。
“時辰不早了，我們先走吧。明天再帶你過來。”
“好，有勞江先生了。”沈驚鴻走到他身邊，語氣帶著感激。
江臨舟點頭，與她一同走出書閣。
侍衛鎖上門。
回府的馬車上，兩人都沒說話。
沈驚鴻抬眼看向對面的江臨舟，他還在望著窗外，側臉在光影中顯得有些模糊。
她輕輕開口，：“江先生，那姜小姐或許還活著呢。”
江臨舟的肩膀猛地一顫，他轉過頭，眼底帶著一絲希冀：“你說什麼？”
沈驚鴻微微一笑，語氣意味深長：“我總覺得，像那樣的奇女子，不會輕易被打倒。或許有一天，她會突然出現，揭開所有的真相呢？”
江臨舟看著她眼中的光亮，愣了愣，隨即像是被點燃了什麼，眼底也泛起一絲微光。
他沉默片刻，鄭重地點了點頭：“你說得對，她一定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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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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