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走廊離這裡……”林七夜停頓了一下，“將近兩百米。”
“我跑過來的。”
“你前兩天還說自己體質弱、跑操跑兩步就喘。”
蘇黎：“急中生智，這叫極限發揮，人在緊張的時候能激發潛能，七夜，你懂嗎。”
林七夜沒接這個。
他把感知從蘇黎臉上收回來，偏向A棟樓頂方向，停了一下。
“哪隻眼跳。”
蘇黎愣了一秒，反應過來他在問眼皮的事。
“兩隻都跳。”她理首氣壯，“左跳災，右跳財，兩隻一起跳……”
她停了一拍，掰著手指算了一下。
“左右相消，變成中性預兆，根據民間玄學綜合判斷，代表有好吃的要出現了。”
林七夜：“這是什麼邏輯。”
“經過我多年驗證的邏輯。”蘇黎鬆開他的袖子，拍了拍手，抬頭往樓頂望了一眼。
鋼棚還掛在那兒，缺了一塊，斷口生鏽，在陽光下呈一種舊鐵特有的暗紅。
旁邊幾個同學己經開始往回湊，有人撿起翻倒的椅子，有人拍著身上的灰塵，嘴裡說著“虛驚一場”。
體育老師從哪冒出來，吹著哨子跑過來，“都散開！都散開！那個天台不讓靠近！”
亂成一鍋粥。
蘇黎站在林七夜旁邊，隨著人群的嘈雜往後退了半步。
林七夜沒動。
他把那種奇怪的殘留波動在感知裡過了一遍，又過了一遍，找不到來源，也找不到規律。
就是有點不對。
那塊鋼棚按理說崩了一塊，主體結構應該跟著震動，但剛才那一瞬間，他捕捉到的震動頻率不對。
不是鋼棚自己崩的頻率。
是從更遠的地方傳過來的，方向……
“七夜，你怎麼不跑。”
蘇黎側過臉，把那個問題攔截了。
林七夜停了一下，沒說話。
“這種情況應該先跑的，下次記住啊。”蘇黎往前走了一步，正好擋住了他正在感知的那個方向，“萬一樓上再掉東西怎麼辦，你站那兒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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