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種位格讓我感到了一種……很久沒有過的壓迫感。”
這句話落地的時候，林七夜整個人的脊背僵了一瞬。
壓迫感。
一個熾天使級別的存在，哪怕只是殘留的意志碎片，他的維度也己經站在了這個世界食物鏈的最頂端。
能讓他感到壓迫的東西，這個世界上屈指可數。
“你確定？”林七夜的嗓音壓得很低。
“我從不說不確定的話。”熾天使的金色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中亮了一下，“我不知道你那個同桌到底是什麼。但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
“在我漫長的生命裡，只有極少數的存在，能讓我產生這種感覺。”
“而那些存在，每一個的名字，都不應該出現在凡人的世界裡。”
林七夜低著頭，盯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雙手。
他想起了很多畫面。
暴雨夜裡，蘇黎從斷牆後面連滾帶爬衝出來的背影。
迷霧模擬區裡，蘇黎一包牛肉乾辣退巨鱷的“巧合”。
禁墟測試儀上，那個刺目的“0”。
還有曹淵路過她身邊時，整個人突然僵住、眼底閃過的那一絲極致恐懼。
他一首把這些異常歸結為“機率偏移”稟賦的副作用。
或者，蘇黎身上帶著某個實力強大的長輩留下的保命禁物。
但熾天使剛才說的那個詞——位格。
這個詞太重了。
在守夜人的體系裡，“位格”是專門用來衡量神明等階的術語。
普通人沒有位格。
覺醒者沒有位格。
只有神明，或者與神明同源的存在，才配用這個詞。
“我建議你不要主動去試探她。”
熾天使的聲音從椅子的方向傳來，帶著一種罕見的認真。
“如果她真的是我猜測的那種存在，你現在的實力，連讓她認真對待的資格都沒有。”
“但她一首在保護我們。”
林七夜抬起頭，聲音平靜但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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