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深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再說了——你以為我這是在凌辱她？不是。我這是在幫你們。”
勃勃怒了：“幫我們？！你把她——你把她當成軍妓，還說是在幫我們？！”
阿爾朵轉過頭，看著勃勃，臉上的笑容變得極其溫柔、極其慈愛，如同一個母親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小妹妹，你聽我說。”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韻律，“你知道匈奴的斥候為什麼會在三天前出現在這裡嗎？因為他們的大部隊己經到了。冒頓的中軍，距離我們最多三天的路程。”
她伸手指向呼衍朵顏：“這個女人，是冒頓帳下最年輕的萬騎長。她知道的軍事情報，比你們想象的要多得多——但她是匈奴人，她是冒頓的死忠，你問她什麼她都不會說。我用正常的手段，撬不開她的嘴。”
她頓了頓，深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冰冷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光芒：“但我可以用別的手段。讓她在絕望中、在屈辱中、在身體的崩潰中，一點一點地，把她知道的東西吐出來。”
赫連雪冷笑一聲：“你管這叫‘審訊’？”
阿爾朵看向她，笑意不變：“你當然可以叫它‘凌辱’。但我告訴你，赫連雪——在戰場上，對付敵人，沒有什麼凌辱不凌辱的。只有有用和沒用。她的身體，現在對我們有用。她的尊嚴、她的羞恥、她的痛苦——這些都是我們用來打敗冒頓的武器。”
她走回到呼衍朵顏身邊，蹲下來，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呼衍朵顏那張佈滿了淚痕和血痕的臉。呼衍朵顏的身體猛地一顫，琥珀色的眼眸中滿是恐懼與憤怒，但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阿爾朵的手掌靠去，如同一個渴望被觸碰的、飢渴的、被藥物控制了的玩偶。
“你看，”阿爾朵的聲音輕柔而甜美，如同在哄一個嬰兒，“她的身體，己經不屬於她了。她的意志還在，但她的身體會背叛她。再過幾天，等她的意志也被摧毀了，她就會變成一條聽話的狗。到時候，我問她什麼，她就會說什麼。我問她冒頓的中軍有多少人、走哪條路、帶了多少糧草，她都會一字不差地告訴我。”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轉過身，重新看向子嬰。深紫色的眼眸中，滿是得意與炫耀。
“這叫‘兵不厭詐’。嬴子嬰，你是擅長兵法的秦國人，應該比我更懂這個道理。”
子嬰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那春藥呢？”他的聲音依舊平靜，“你給她下了藥。”
阿爾朵微微一怔，隨即笑了起來。那笑聲清脆而悅耳，如同銀鈴在風中搖曳。
“你發現了？”她的語氣中滿是得意，“沒錯。我給她的身體下了藥。那是我新研發的——我叫它‘醉夢引’。它不是普通的春藥。普通的春藥，會讓女人失去理智，變成只知交配的母獸。但我這個不一樣——它只作用於身體，不作用於大腦。”
她走到子嬰面前，仰起頭，深紫色的眼眸首首地盯著他的眼睛，聲音變得極其輕柔、極其魅惑，如同一個在炫耀自己新玩具的孩子：
“吃了‘醉夢引’的女人，意識是完全清醒的。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知道別人在對她做什麼，她記得每一個細節、每一個瞬間。但她的身體——她的皮膚、她的肌肉、她的神經——會自己發情。不需要她的意志參與，她的身體就會主動去順從、去渴望、去索取。”
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子嬰的胸口，聲音低得如同耳語：“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她會在最清醒的痛苦中，承受最徹底的屈辱。她的靈魂在悲鳴，但她的身體在歡娛。這才是——最深的折磨。”
子嬰沒有動。他甚至沒有低頭去看阿爾朵點在他胸口的那根手指。他只是站在那裡，如同一座山，任憑阿爾朵的手指在他胸口輕輕點著，紋絲不動。
勃勃在旁邊己經氣得渾身發抖。她的雙馬尾在顫抖，銀鈴叮噹作響，深褐色的眼眸中滿是怒火。她想衝上去揍阿爾朵，但子嬰一隻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那隻手很穩，很沉，如同一塊磐石，將她按在了原地。
赫連雪的臉色鐵青。她看著阿爾朵，碧綠的眼眸中滿是鄙夷與憤怒。她的嘴唇微微翕動，終於忍不住說了一句：“阿爾朵，女人對女人，最狠最沒下限。”
阿爾朵轉過頭，看著她，笑容不變：“謝謝誇獎。”
赫連雪幾乎咬碎了牙。
子嬰將按在勃勃肩膀上的手收回來，看著阿爾朵，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我要見薩迦。”
阿爾朵眨了眨眼，笑道：“當然可以。他就在帳裡。我正要進去向他稟報——你們來了。”她轉身朝帥帳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過頭，看著子嬰，深紫色的眼眸中滿是意味深長的光芒，“不過，你要做好準備。薩迦翕侯，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子嬰沒有理她，翻身下馬，大步朝帥帳走去。勃勃和赫連雪緊隨其後，三人經過呼衍朵顏身邊時，子嬰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低下頭，看著那個躺在羊皮氈上的、被藥物控制了的、身體在不由自主地行動的匈奴女萬騎長。呼衍朵顏也看到了他，琥珀色的眼眸中掠過一絲極其複雜的、難以名狀的光芒——有恨，有怒，有不甘，還有一種極其微弱的、近乎哀求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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