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林慕遠第一次動手打她,前所未有的暢快。
只是大小姐的脾氣還是難以馴化。
林慕遠應酬完回家,家裡不見楚心悅的影子,他只能耐著性子先把人哄回來。
他告訴她,“只是逢場作戲,我不那麼做,就融入不了那些老闆的圈子。你跟那種場合的女人較什麼勁?她比不得上你半點,你吃她的醋不是自降身份嗎?打你確實是下策,我以後不會那麼做了。”
他好說歹說,楚心悅總算被他哄了回來。
只是這一次回來就徹底墮入了地獄。
楚心悅被林慕遠拽著胳膊拖進臥室。
她踉蹌了幾步,膝蓋撞在床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慕遠,你弄疼我了……”她抬起頭,眼眶還紅著,臉上的指印沒有完全消下去。
林慕遠沒說話,反手把門關上,落了鎖。
楚心悅這才注意到他手裡多了一個小小的鐵盒。
她沒見過那個盒子,但本能地感到一陣寒意,從頭涼到腳底。
“這是什麼?”她的聲音開始發抖。
林慕遠在她面前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動作很輕。
他甚至還笑了一下:“心悅,你跟我說過,你什麼都願意為我做,對吧?”
楚心悅看著他眼底的光,一種野獸看著獵物時的光。
“我……”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像有什麼東西堵著。
林慕遠開啟鐵盒,裡面是一支注射器。
他的動作熟練得讓人心驚,像是在心裡演練過無數遍。
“好東西。”他推掉針管空氣,針尖上沁出一滴透明的液體,“能讓你開心,能讓你什麼都忘了。你不是難受嗎?你不是哭嗎?打了這個,就再也不難受了。”
楚心悅開始往後退,後背撞上床頭的木板,無路可退。
“我不打……我不打針……”她拼命搖頭,眼淚糊了一臉,“慕遠,你別這樣,我害怕……”
林慕遠的耐心在這一刻徹底耗盡了。
他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下頜骨。
她的嘴被迫張開,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他另一隻手攥著針管,針尖對準她的手臂。
“別動。”
楚心悅瘋了一樣掙扎起來。她的指甲劃過他的手背,留下幾道血痕,雙腿亂蹬,踢翻了床頭的檯燈。玻璃碎在地上的聲音很脆,可林慕遠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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