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遠描述得繪聲繪色，說起自己做過的事情，頗有些自豪感，彷彿那是自己做過的最光輝的事情。
“警官，你也是女人，如果你遇到這樣的事情，應該比我更懂什麼叫絕望。”
蘇卿塵沒說話，目光平靜。
林慕遠激了這一句，又繼續回憶：“她染上毒癮，可我哪有那麼錢給她弄毒品？當然得她自己去賺了。
我認識那麼多大老闆，我都介紹給她，她不就可以去賺他們的錢。只有我有毒品渠道，她賺了錢得從我這裡買。
你能想象出一個仙女最終墮落成娼婦的樣子嗎？哈哈哈……那可真是令人永生難忘。
後來她去看過她父母，那是三年前，她染上毒癮後一年半，我回家發現她不在家，就在家裡等她。
我不怕她不回來，因為只有我能給她想要的東西。”
—
出租屋的門開著。
林慕遠坐在床上，手裡夾著煙，看見她進來，眼睛眯了一下。
“去哪兒了？”
她沒說話，低頭換鞋。
林慕遠站起來，走過來，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問你話呢。”
他的手指正好按在那塊青紫上，疼得她眉頭皺了一下。
但她沒躲，也沒叫。
“出去走了走。”
“走哪兒去了？”
“沒哪兒。”
林慕遠盯著她看了幾秒，鬆開手。她以為沒事了，往屋裡走。剛走兩步，後腦勺一陣劇痛，他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把她整個人拽回來。
“沒哪兒？”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帶著煙味和酒氣，“你他媽當我是傻子？”
她沒掙扎，掙扎也沒用，她試過，越掙扎他越來勁。
“我回了一趟家。”她說，聲音很平。
林慕遠的手頓了一下。
“回家？”他重複了一遍，忽然笑了，“喲，千金大小姐想家了？”
他沒鬆手，拽著她的頭髮把她拖到床邊，一把推倒在床上。她的後腦勺磕在床沿上，眼前黑了一下。
“想家了你回去啊。”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回去讓你爸媽看看，他們的寶貝女兒現在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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