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我成了惡毒白月光?》一八六,這個結果你能接受么?(1)

作者:穿越漫綜·14小時前

李輕煙翻看照片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這些照片她從來沒有見過,也就是說,有人在暗中跟蹤她和紀博元,而且不是一天兩天,是持續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而她竟然毫無察覺。

照片下面是幾張打印出來的表格,密密麻麻地列著各種資料。

李輕煙一眼就認出了那是什麼——是她親自審批過的代言合同和商務合作方案的對比分析。表格裡將紀博元獲得的所有商業合作專案與同期其他同咖位藝人的專案一一對照,從代言費到宣傳資源,從合同年限到分成比例,每一項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資料是冰冷的,但資料不會說謊。同樣的代言品類,同樣的咖位和流量,李輕煙的選擇無一例外都是紀博元。

同等價值的合同,紀博元在待遇上比同期藝人至少要優厚三成,有些專案甚至高出了五成。這還不算完,表格的最後一欄是“附加資源”,裡面列著李氏集團給紀博元額外投入的各種隱性資源——專門為他定製的綜藝節目、斥巨資打造的獨家宣傳片、在集團旗下所有渠道的優先曝光權——這些資源摺合下來的市場價值,遠遠超過合同上寫的那個數字。

每一個數字都是李輕煙親手籤批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些資料的含義。當它們被整理在一起,擺到紙面上的時候,連她自己都覺得觸目驚心。

這已經不是“幫扶”的範疇了。任何一個有商業常識的人看到這份資料,都會得出同一個結論:李輕煙在力捧紀博元,而且是傾盡全集團資源的那種力捧。

李輕煙看完了最後一頁,將檔案重新塞回檔案袋裡,動作很慢,慢到像是每一個動作都需要耗費巨大的力氣。她抬起頭的時候,臉上的血色已經褪去了大半,嘴唇緊緊地抿著,下頜的線條繃得像是一根拉到極限的弦。

“李總,”顧浩川在她翻看資料的時候一直沒有開口,直到此刻才不緊不慢地出聲,“這是我調查和買到的一些訊息。”

他刻意強調了“粗淺”兩個字,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還只是粗淺的調查而已。相信有心人應該能夠調查到更多。”

這話的潛臺詞簡直昭然若揭——我隨便查查就能查到這些東西,那些真正想要搞你的人,手裡掌握的材料只會比我多,不會比我少。

你今天能坐在這裡跟我談,是因為這些東西還沒有被爆出去。一旦有人把這些照片和資料往外面一扔,你李輕煙就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

李輕煙怎麼可能聽不明白。她的面色變得更加不好看,手指緊緊攥著檔案袋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刺目的白色。顧浩川拿出這些資料,既是給她看,也是在給她警告——我查得到,別人自然也查得到。

你今天還能坐在這裡跟我談條件,是因為我暫時還沒有把這些東西公之於眾的打算。但明天呢?後天呢?那些躲在暗處的對手呢?他們會不會也查到了同樣的東西?他們會不會選擇在一個最致命的時間點把這些東西放出去?

“我能夠查得到,那其餘人就更容易了。”顧浩川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不緊不慢地繼續往下說,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往她的心口上釘釘子,“李總的私生活我不關心。”

他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一些,卻帶上了一種不容置疑的冷厲:“但如果這些資料爆出來,我們簽訂的合同之中可是有相關條款的——如果因為負責人個人名譽損失,導致專案、股票、合作出現商業化損失,趙氏集團有權利追回這一千五百億,並且要求對方賠償前期投入的所有投資款。”

一千五百億。

這個數字從顧浩川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輕飄飄的,但在李輕煙的耳朵裡卻重得像一座山。當初簽訂那份合作協議的時候,她一條一條地審過所有的條款,自然知道顧浩川說的是哪一條。

那是一則標準的風險防控條款,幾乎所有大規模的戰略合作都會包含類似的內容——如果合作方因為自身原因導致重大名譽損失,進而影響到雙方合作專案的正常推進和市場表現,出資方有權要求追回投資並索取相應的賠償。

當時她看到這個條款的時候並沒有太在意。一來她對自己的職業操守有絕對的信心,不認為自己會犯什麼低階錯誤;二來這種條款在商業合同裡實在是太常見了,屬於標準的風險控制手段,沒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她甚至覺得顧浩川加這一條是多此一舉——她李輕煙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會因為個人名譽問題影響到商業合作?

可現在,這個她當初毫不在意的條款,卻變成了一柄懸在她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她飛快地在心裡算了一筆賬。當初趙氏集團注資一千五百億,如果按照合同條款追回本金加上賠償金——賠償金的計算方式在合同附件裡有詳細的公式,包括了投資款的利息、專案預期的利潤損失、以及因為合作終止可能帶來的市場估值縮水——這幾項加在一起,總金額至少接近兩千億。

一旦自己真的要承擔這筆損失,那就勢必是要退出李家繼承人的權利,甚至必然會被董事會問話,到最後運氣好能夠留點錢過日子,運氣不好直接淨身出戶都有可能,畢竟李家其餘的繼承人不會留下一個隱藏的風險,

“顧總,”她的聲音比剛才低沉了幾分,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以及趙氏集團一個交代的。請放心,最多三日。”

三日。她給了自己一個明確的期限。

顧浩川聽到這話,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那笑意不大,只是嘴角向上彎了一個微小的弧度,但眼睛裡的滿意卻是藏不住的。他要的就是這句話。李輕煙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她說三日,就一定會在這三日之內給出一個結果。

至於這個結果是什麼——是跟紀博元解約切割,還是用別的方式平息風波——那是她李輕煙自己的事情。他只需要知道,三日後如果事情還沒有解決,趙氏集團手裡的合同條款就會變成一柄落下來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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