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我成了惡毒白月光?》一八七,李輕煙真的慌了!(1)

作者:穿越漫綜·25天前

“當然沒問題。”顧浩川的聲音重新恢復了剛才那種輕鬆隨意的調子,甚至還帶上了一點恰到好處的溫和,“既然李總都開口了,那我希望李總能夠說到做到。”

他頓了頓,語氣裡的溫和稍稍收斂了一些,換上了一副更加嚴肅的表情,像是在強調接下來的話非常重要:“不過,要是後續還是處理不了,也希望李總理解。我並不是針對於李總個人,只是我要對集團負責。”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給了李輕煙臺階下,又把底線劃得清清楚楚——不是我要為難你,是我的職責所在。你處理好了,大家繼續合作愉快;你處理不好,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當然。”李輕煙點了點頭,這兩個字說得乾脆利落,沒有任何拖泥帶水。她已經從剛才那種被動的狀態中恢復了過來,重新找回了自己作為李氏集團總裁的那份果斷和冷靜。她站起身,理了理西裝外套的下襬,將那個檔案袋夾在腋下,對著顧浩川微微頷首,“那顧總,我就告辭了。”

說完,她轉身向會議室門口走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每一步都走得穩穩當當,像是剛才那些打擊和警告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她的背影依然筆直,肩膀依然端得平平穩穩,從後面看過去,幾乎看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

可是,就在她走到會議室門口的時候,腳步卻突然停住了。

然後她回過頭來。

這個回頭的動作帶著一種不太尋常的猶豫。李輕煙這個人做事一向乾脆,她做出的決定從不會輕易更改,她說要走就不會在半路上停下來。可這一次,她卻破了例。

“顧浩川。”

這一次她沒有用“顧總”。她叫了他的全名,聲音不高不低,語氣和剛才談公事的時候完全不同。

少了幾分商務場合的客套和疏離,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這個稱呼的變化本身就是一個訊號——接下來的話,與公事無關,與合約無關,與趙氏集團和李氏集團都無關。

“有個問題。”

她說完這四個字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給自己做最後的心理建設。她的目光直直地看著顧浩川,嘴唇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有那麼一瞬間想要把話咽回去。

“你會退婚麼?”

這五個字,她問得很慢,每一個字之間都隔著一道小小的縫隙,像是要把這個問題掰開了揉碎了,一點一點地確認自己的心意。

問完之後她就後悔了——這個問題不該問的,至少不該由她來問,更不該在這種時候問。可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顧浩川端著茶杯的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

他承認,這個問題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他以為這場對話已經結束了——公事談完,底線劃清,李輕煙承諾三日內給交代,然後各走各路。

他甚至在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接下來要去審閱的那幾份專案方案了。結果她走到門口了,卻突然殺了個回馬槍,而且問的還是這麼一句。

退婚。

他緩緩起身。他的身高比李輕煙高出將近一個頭,站起來之後整個人的氣場就自然而然地鋪展開來。他走到李輕煙的身邊,沒有靠得太近,保持著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既不至於讓人覺得疏遠,也不至於讓人覺得冒犯。

他的臉上重新掛上了微笑。那個微笑並不大,卻有一種讓人難以捉摸的意味——不是嘲諷,不是得意,也不是同情,而是一種混合了了然、玩味和某種淡淡的失望的複雜表情。

“從外部因素來說,”顧浩川開了口,語調依然是不緊不慢的那種,像是在給學生講解一道商業案例題,“如果你不是李家的繼承人,你能夠帶給這樁聯姻的價值就會大打折扣。是否還會聯姻,要看你的個人價值——不是李家的價值,是你李輕煙自己的價值。”

他頓了頓,給了李輕煙幾秒鐘消化這句話的時間,然後話鋒一轉,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更加鋒利的審視:“從個人角度上來說——”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李輕煙的眼睛裡,那雙眼睛此刻正在努力維持著鎮定,但瞳孔深處那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還是被他捕捉到了。他沒有移開目光,也沒有給李輕煙躲避的機會,就那樣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繼續說下去。

“這件事情最簡單的辦法你都沒有進行選擇。以你的腦子不會不知道這件事情可能會面臨的情況——股價暴跌、股東逼宮、合作方施壓、繼承人位置動搖——這些後果你不是想不到,你不是算不明白。”

他的語速逐漸加快,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錘,精準地砸在李輕煙最柔軟的那塊地方上。

“但在這種情況下,你選擇了保護一個紀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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