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段時間,他查過一些關於靈萊山靈獸的一些資料。
有些靈獸喝了酒之後會化人形。
化成人形的靈獸,喝了酒之後會出現自己獸類的特徵。
一開始他還以為那些東西是胡扯的。
現在看來是有事實依據的。
不對,他好像還忽略掉一些東西。
雪球走的時候是懷著孕的。
那雪球肚子裡的孩子?
想到這裡,許覆雪只感覺腦海裡“咔嚓”一聲。
許覆雪的心跳聲在耳邊轟鳴,比引擎聲還要響亮。
他緩緩放慢車速,靠在路邊停下,目光依舊膠著在她髮間。
那對貓耳朵似乎察覺到什麼,輕輕抖了抖,又往她的髮絲裡縮了縮,像怕被發現的小秘密。
許覆雪的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眼底的震驚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瞭然的溫柔。
他沒有驚動她,偷偷拿出手機,給她拍了幾張照片。
然後重新發動車子,腳下的油門踩得更輕了。
原來,他要找的雪球,竟然就在他身邊。
睡夢中的白妙妙毫無察覺,只是往椅背上又蹭了蹭,那對毛茸茸的貓耳朵在髮間開始若隱若現。
慢慢的,慢慢的,消失不見了。
車子離白家別墅越來越近,剛轉過街角,輪胎碾過一塊不起眼的小石子,車身輕輕顛了一下。
幅度極輕,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許覆雪卻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朝副駕駛看去,眼底掠過一絲自責。
白妙妙的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卻沒醒,只是往椅背上又靠了靠,呼吸依舊均勻綿長。
許覆雪的目光落在她的髮間,方才那對毛茸茸的白耳朵己經不見了。
烏黑的髮絲柔順地貼在鬢角,和尋常姑娘沒什麼兩樣。
他盯著那處看了兩秒,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靈萊山的小靈貓……倒是藏得深。
想起別墅裡那夜,觸碰到的柔軟身軀,絲滑得像上好的綢緞……喉結不自覺地輕輕滾動了一下。
車廂裡的空氣彷彿都染上了幾分微妙的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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