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楊過眸中翻湧著掙扎、沉醉與剋制，神色複雜得讓她看不懂，平日裡清俊從容的臉上，竟露出幾分近乎無措的動容。
他聲音發啞，帶著一絲慌亂的歉意：“芙妹，對不住……我沒忍住。”
郭芙正一頭霧水，下一刻，楊過便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腰，將她穩穩帶入懷中。
他微微低頭，先是輕柔地吻了吻她的光潔額頭，再緩緩下移，溫柔而珍重地，落在她柔軟的唇上。
唇瓣相觸的剎那，楊過動作溫柔卻帶著不容錯辨的佔有，輕輕吮吸著她柔軟的唇。
郭芙渾身一僵，整個人傻了一樣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
忘了閉上，只怔怔望著他近在咫尺的眉眼。
楊過見她這般無措，心頭一軟，又疼又惜，伸手輕輕覆在她的眼上，遮住那片清澈慌亂。
與此同時，他手臂微微收緊，將她更緊地擁在懷中，讓她整個人都貼在自己身上，再無半分空隙。
郭芙只覺呼吸一滯，胸口發悶，渾身都軟了，下意識伸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袖，聲音發顫：“楊過……”
這一聲輕喚，反倒成了縱容。
幼年那些顛沛流離、見多風月的閱歷，如今盡數化作了對她的貪戀與熟稔。
他不再剋制，唇舌輕輕探入，溫柔卻深入地與她唇齒相依，輾轉廝磨，每一下都帶著壓抑多年的滾燙情意，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揉進骨血裡，融為一體。
郭芙被他捂著雙眼，眼前一片漆黑，可感官卻被無限放大。
他的氣息、他的溫度、他的力道、他細微的喘息，全都清晰得可怕。
明明楊過並未用力禁錮她，只要她稍稍後仰，便能掙脫，可她卻渾身發軟，連動彈一絲的力氣都沒有，任由自己沉溺在這片黑暗的溫柔裡。
楊過不知饜足，不知過了多久，才勉強停下，將頭深深埋在她頸窩，聲音微低：“芙妹，對不住……我沒忍住。”
郭芙還處在一片茫然之中，腦子空白一片，隨即雙腿一軟，整個人往下滑去，差點跌坐在地。
楊過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撈起，小心翼翼橫打抱起，緩步走到院落中央的涼亭裡，輕輕將她放在石凳上。
他蹲在她面前，仰頭望著她，眉間滿是小心翼翼，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惹她不快：“芙妹，你……生氣了嗎？”
郭芙愣了好久好久，才後知後覺猛地捂住發燙的臉：“我、我不敢和你練功了……你使壞。”
她憋了半天，也想不出什麼難聽的話，只能小聲嘟囔：“你耍流氓……我、我不想理你了。你剛剛……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吃掉一樣。”
此刻她渾身都不對勁，心口空空的，小腹一陣陣發緊，身體軟得像一灘水，一種陌生又慌亂的感覺在西肢百骸蔓延，她不懂這是為何，只覺得又羞又怕，整個人都輕飄飄。
她瞪著楊過看了兩秒，越想越覺得自己吃了大虧，不能就這麼算了。
她一把抓起他的手臂，對準虎口處，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這一口用了十足的力氣，齒印深深，瞬間見了血。
楊過半點不疼一般，只是含笑望著她：“芙妹，你怎麼打我、罵我、咬我，都是好的。只要你不生氣，怎樣都使得。”
這倒給了郭芙宣洩的出口，她猛地從石凳上跳下來，臉頰通紅，又羞又氣地指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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